心的时候在她怀里笑或者哭，然后轻轻亲在我额上。

我没有觉得自己的感有什么变化，只是好像莫名地，想要她再多做一点。

难道这是顾依的担心吗？

只是因为自己是年长的一方，就要拒绝我的依赖？

我问她：“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吗？”

顾依叹气，很慢地说：“小水……你长大了，我们应该有合适的界限。”

我觉得我们之间那根线好像被绷断了，但因为这是顾依想要的，我没有打算拒绝，于是问她：“什么界限呢？要比别更严格吗？”

隐隐约约的，我觉得那个界限存在于我未知的领域，必须费很大一番力气探寻才能触及，不那么轻易达到的。

我转了下眼睛，向她确认：“那除此之外，不被禁止的，就是可以？”

顾依犹疑着点了，在我问还可不可以一起洗澡时。

“一起睡呢？”

“……可以。”

“亲亲呢？”

见她马上抿紧唇，好像要说什么这里不行，我突然想到寻文的话，先她一步补充道：“寻文说只可以发生在相的之间。”

顾依舒气。

“但是你刚才都说亲之间是不一样的，”我立即补充，“反正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嘛。”

顾依蹙起眉来。

见她的模样，我心道大概再多等个一两秒，顾依就会想出新的理由，用什么亲、秩序、身份的话搪塞过去。

但是我突然被莫名的冲动驱使，不知是急于证明亲一下当真不会怎样，还是为了覆盖掉阮虞留下的触感，或堵住顾依喋喋不休的说教，想要亲一下她。

一直以来，每次被顾依亲额时，我都觉得那里像个小小的源泉，可以给体内注让沉静的力量。

不算平淡无聊的一天，心烦意的一天，我也能从这样令心安的姐姐身上汲取点安慰吧？

“反正我是可以分清的……”

我嘟嚷着，在顾依讶异着微张开唇时亲上她，“姐姐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