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里,借着早适应了室内黑暗的双眼,又想看又害羞地偷偷瞄着儿子的裤裆,心中一边骂自己不争气一边又心猿意马地胡思
想,“小家伙这是遗传了谁的基因啊!比上次似乎又大了不少,武建国都没他的尺寸大,难道是遗传我的基因。”她伸手在被子里捏了捏自己一只大白
子,不自觉地将丈夫
拿来与儿子比较,心中又是自豪又是羞涩。
“下…下次来,不许再和妈妈这…这样了,把你作业带过来做,妈妈陪你一起做,做完就回去!还有!妈妈收回之前的话,你不准天天来!妈妈下周一就回去了!你最多还来一次,我叫你来,才准来!”
看着儿子费力地把裤子穿上,心如鹿撞,知道天天这么和儿子私会,已经远远超过正常母亲儿子互相思念的相见,自己迟早会沦陷到自己无法面对的境地,赶紧和儿子约法三章。
武小阳乖乖的“嗯”了一声,心里为自己刚才那猛然间的歪念
惭愧万分,“自己怎么会有想欺负妈妈的念
?我是个坏小子吗?象电影院那个银链子?还是来凤楼的几个流氓?”意识到自己在面对妈妈时,似乎和其它垂涎妈妈身体的坏蛋几乎也没两样,被刘曼玲引起的欲火慢慢熄灭,代之而起的则是若得若失的懊恼。
“妈,我走了!”抬脚就要向客厅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身走向窗台边,
在被中又有了些后悔,“这么生硬将儿子赶走,就因为他对自己勃起了?是不是不太好?他以后会不会认为对
勃起是不对的?影响家庭生活?”
“过来!”她从被中伸出两条雪白如春藕一样的修长又丰腴的长臂,修长的纤细手指将迟疑的儿子小脸捧住,轻快地在他嘴唇上一啄,“注意安全!”
果然男孩
沈的小脸又恢复了阳光,他一下跃上窗台,潇洒无比地与妈妈打了个招手,便纵身往下跳去,刘曼玲虽知儿子的身手,但母亲的天
仍让她又惊又怕地一把掀开紧紧裹住自己的被子,再次晃着那对被儿子热
光顾过的肥硕巨
,跳下床赤着脚一直冲到窗台下,往下极力眺望,只见夜色里一条小小
影已经从一楼防盗网跳到了地上。
武小阳刚刚落地,恋恋不舍抬
望了妈妈的窗
一眼,只见美艳丰满的
在窗
如同黑夜里一副
美绝伦的剪影,他冲上面挥了挥手,飞快地向原路跑去。
刘曼玲看着儿子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那份不舍连她自己也吃惊不少,“我怎么这么舍不得他走啊?这么想让他一直抱着,亲我摸我。我是不是个最变态最不要脸的妈妈?”她呆立在窗
,直到满眼里只剩下黑夜的黑暗,才轻轻吐了一
气,慢慢将窗户推上,房里还残留着儿子的清新气息,她努力呼吸几
,似乎想重温儿子小舌
与自己纠缠时的味道,缓缓坐到床边,眼神竟有些迷离起来,“阳阳…怎么办?小阳……妈…妈妈好喜欢你,好
你…怎么办啊…”
中喃喃细语,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