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咧嘴一笑，“黄毛哥等下就来疼你。”

“不……你不要过来……”陈雅往后缩了缩，声音颤抖，她的脸烧得通红，看着这个刚才叫“爸爸”的男以一副街混混的轻佻模样狂“妈妈”周若曦，那种割裂感和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热。

张学在周若曦体内又了十几分钟，将她到连续高了两次、整个瘫在床上只会抽搐之后，拔出了。

周若曦的已经红肿不堪，被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趴在床上，眼睛翻白，嘴张着。

张学转向陈雅。

“小妹妹，”他一步步朝她走去，嘴角歪斜着，一手撸动着自己的，上面还沾满周若曦体内流出的浓稠，“你妈不经，几下就晕了。来，陪黄毛哥再玩会儿。”

陈雅拼命摇，往后缩，抵上墙角，双手抱胸，“不要……求求你……我还小……”

“小？”张学一把将她从墙角拉过来，“小还流这么多水？刚才你妈被我的时候，你就看着流水了吧？小骚货。”

“不是……我没有……”陈雅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反而让张学更想把她狠狠一顿。

“没有？”张学将抵住她湿滑的，腰身一挺，整根没。

“啊——！”陈雅仰尖叫，两条白的小腿蹬。

张学开始她，一边一边说：“你看你妈多爽，还撅着呢。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妈那子骚劲？也对，你年纪还小，得让我多，把骚劲出来。”

他朝陈雅的脸蛋上拍了几下，然后捏着她的下：“来，喊一声‘黄毛哥我’。”

陈雅被得声音断断续续：“黄、黄毛哥……我……”

“大点声！你妈刚才喊那么响，你怎么跟蚊子似的？”

“黄毛哥我！！！”陈雅闭着眼睛，声音大得整个卧室都回。

“这就对了。再喊一声‘黄毛哥比我爸厉害’。”

“黄毛哥比我爸厉害……比我爸厉害……”陈雅已经完全进角色，眼泪和水糊在一起，清纯的小脸被得失了神，“我爸是王八……呜……”

张学满意地笑了。他将陈雅翻过来，摆成和周若曦一模一样的姿势——跪趴，撅，母俩并排跪在床边。

周若曦已经稍微缓过来一点，迷离地偏过，看到陈雅也被摆成这姿势，两的肥和翘并排撅着，一大一小，一白一，两个红肿的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

“大姐，你看你儿，这撅得比你还标准。”张学站在两身后，左一掌拍在周若曦的肥上，右一掌拍在陈雅的翘上，两边此起彼伏，“你们娘俩说说，是不是上辈子欠我的？”

“欠……欠你的……”周若曦有气无力地附和，嗓子已经全哑了。

“那以后我天天来你们家，”张学流着两个，左一记进周若曦体内，右一记送陈雅处，粗粝的手指同时揉捏着两的，“天天你们娘俩，好不好？”

“好……天天来……”周若曦主动往后拱。

“好……黄毛哥天天来……”陈雅把脸埋在床单里，闷声回答。

张学流了一个小时，最后拔出来，将两仰面朝上并排躺着。他跪在两上方，快速撸动着。

“张嘴。”他命令道。

周若曦和陈雅同时张开嘴，两条舌伸出来。

滚烫的从而出。

第一到周若曦的舌上，第二灌进陈雅的嘴里，第三糊在周若曦的脸上，第四浇在陈雅的鼻梁上。

他连了十几，将母俩的脸、嘴、舌、脖子淋了个遍。

最后几稀薄的滴在了两的房上，在褐色的晕和色的尖上各留了一点白痕。

周若曦闭上嘴，喉滚动，咽了下去。陈雅也学着她的样子，将嘴里咸腥的体吞喉咙，然后伸出舌，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角的白浊。

“黄毛哥……”陈雅叫了一声，眼神迷离。

“黄毛哥……”周若曦也跟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妩媚。

张学看着被糊了一脸的两张脸——一张成熟美艳，一张清纯可，一模一样地被坏了的表，一模一样的依赖眼神。

他缓缓呼出一气。

“游戏结束了。”他说。

两身体紧挨着，脸上斑驳，呼吸渐渐平复。

在这个末废墟里，在这间弥漫着和汗水气味的小小卧室中，这对“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