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但绚音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没什么”。
他翻页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停留在同一行很久。
“我父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说起自己的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他也会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给我煮粥,讲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
母亲还在,父亲还没开始酗酒赌博,家还是温暖的样子。
“后来母亲走了,他就变了。”她继续说,“开始喝酒,赌博,欠债……最后连我也丢下了。”
松本放下书,看着她。
“有时候我会想,”绚音的声音很轻,“如果母亲没走,如果父亲没变,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和美咲她们一样吧。讨论着要去哪所大学,暗恋哪个学长,周末去哪里玩……”
而不是在这里,被一个
力团成员包养,学习如何取悦男
。
松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这世上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只能接受,然后活下去。”
他顿了顿:“而且,你现在过得比大多数
都好。有吃有住,有
照顾,还能上学。多少
想要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
他说得对。
绚音知道。但心底
处,还是有一丝不甘——为什么她必须用身体和尊严来
换这些?
“睡吧。”松本给她掖好被角,“病好了再说。”
绚音闭上眼睛。
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困意袭来。在意识沉
黑暗前,她感觉到松本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很轻,轻得像幻觉。
第二天,烧退了。绚音坚持要去上学,松本没有反对。
出门前,他递给她一个新的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柠檬水,课间喝。药放在书包侧袋,中午饭后吃。”
绚音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他的手。
两
都顿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说。
松本点点
:“去吧。”
那天的学校生活一如既往。
但课间,当她打开保温杯,喝到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时,突然感到一阵鼻酸。
美咲凑过来:“哇,好香!谁给你准备的?那个”表哥“?”
绚音点
。
“他对你真好。”美咲羡慕地说,“我哥哥从来不会给我准备这些。”
“好?”
也许吧。但这份“好”的代价,是她们无法想象的。
放学时,雨停了。
天空出现一道淡淡的彩虹。绚音站在校门
,看着那道彩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
“彩虹是天空的桥梁,连接着现实和梦想。”
那时候她相信。
现在她知道,彩虹只是光的折
,美丽但虚幻,就像她现在的生活。
松本的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好。”她看向窗外,“雨停了,有彩虹。”
松本也看了一眼天空:“嗯。”
车子驶
车流。
绚音突然说:“松本先生。”
“嗯?”
“如果……如果你厌倦了,要送我去店里,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车子在红灯前猛地刹住。
松本转过
,眼神锐利:“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想……有个心理准备。”她低着
,“莉娜说,你以前带的
孩,培训结束就直接送走了,连再见都不说。”
绿灯亮了,但松本没有立刻开车。
后面的车按喇叭,他才重新启动。
“你和她们不一样。”他最终说。
“哪里不一样?”
这次松本没有回答。车里陷
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到家后,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培训。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的暮色。
绚音站在客厅中央,不安地等待着。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松本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很亲密,像
侣一样。
“我不会送你去店里。”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至少现在不会。”
至少现在。
这个限定词让她的心悬着。
“为什么?”她问。
松本吸了一
烟,缓缓吐出:“因为你还不够好。”
这个答案让她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松本的手抚上她的脸,“你还不够完美。不够让我放心把你放出去。所以你要继续学,继续进步,直到我觉得可以为止。”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