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绚音接过衣服,走进卧室。护士服很合身,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初中时参观医院,那些护士姐姐温柔专业的样子。
而现在,她穿着同样的衣服,目的却完全不同。
走出卧室时,松本也换了一身衣服——白大褂,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看起来像个医生。
“场景是体检。”松本进
角色,声音变得专业而冷淡,“躺到床上去,病
。”
绚音愣住。
“我说,躺下。”松本的语气带着命令。
她慢慢躺到床上。
松本走过来,拿起一个笔记本。
“姓名?”
“绚、绚音……”
“年龄?”
“十八岁。”
“哪里不舒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松本皱眉:“说”胸
闷,心跳很快“。”
“胸
闷,心跳很快……”她复述。
“嗯。”松本放下笔记本,拿起听诊器,“把衣服解开。”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护士服前面的扣子。
里面是今天新买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松本把听诊器贴在她胸
。冰凉的金属让她一颤。
“心跳确实很快。”他说,然后低下
,吻上了另一侧的
。
“啊……”绚音惊叫。
“安静。”松本继续吻着,手滑到她腿间,“病
要配合检查。”
接下来的“检查”逐渐偏离了正规医疗的范畴。
听诊器变成了调
的工具,体温计有了别的用途,而“医生”的治疗方式越来越亲密。
“这里肿了。”松本的手指探
她体内,“需要特殊治疗。”
“不、不用……”绚音扭动着身体,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病
没有拒绝的权利。”松本进
了她,动作比平时更慢,更折磨
。
角色扮演放大了权力差。她是“病
”,他是“医生”,她必须服从“治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种设定让羞耻感倍增,但也让快感更加尖锐。
当松本命令她说出“请医生治好我”时,她哭着说出来了。
当他要她重复“我是医生的专属病
”时,她也照做了。
高
来临时,她紧紧抓住他的白大褂,把脸埋在他胸前哭泣。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种彻底的、从身体到心理的征服。
结束后,松本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
的姿势,轻轻抚摸她的
发。
“今天表现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角色扮演的关键是
戏。你
戏很快。”
绚音没有回答。
她还在颤抖,还在哭泣。
松本退出,抱起她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汗水、体
和眼泪。
他帮她洗
,擦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回到床上,他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上学。”
绚音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她想起晚餐时松本说的话——
“我要你成为最完美的。即使只是我的专属,也要是最好的。”
专属。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回
。她是他的专属。他不让她接客,他花钱养她,他培训她……
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成为他一个
的完美玩具。
她应该感到恐惧,感到屈辱。
但心底
处,竟然有一丝可耻的安心。
至少,她是“专属”的。
至少,他想要她变得“最好”。
至少,她现在的生活比两个月前好得多——不用打三份工,不用饿肚子,不用住在那个
公寓里,每天担心父亲又欠了多少钱。
她堕落了。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堕落了。
但堕落的感觉,竟然比挣扎着生存要轻松。
子一天天过去,形成了新的规律。
周一至周五,绚音去上学。
松本早上送她,下午接她。
放学后的时间用于“培训”——有时是理论课,有时是实践课,有时是外出“实战演练”(在餐厅练习礼仪和谈话技巧)。
周末,培训更加密集。松本似乎有无穷无尽的东西要教她:各种
技巧、
趣玩具的使用、轻度bdsm、不同角色的扮演……
他甚至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按摩手法。
“身体放松了,心理防线也会降低。”松本这样解释。
确实,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