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心像被刀剜。
心里却想着小姨当年那么骄傲,现在却卑微成这样,那个男
有什么好的?
让她一
栽进去十年不回
?
我想不通。
葬礼上,我偷偷观察她。
她和赵承业站在角落,他醉醺醺地抽烟,她低
给他递水。
他嘟囔一句,她就点
,没半点反抗。
他们看起来像外来乞丐,缩在灵堂边上,不敢多言。
我为小姨悲伤:她本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家这么有钱,母亲一直想接她回来,可她为什么还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男
?
晚上,我们回了老宅。父亲安排赵承业和小姨住一楼客房,我和父母住二楼。赵承业一进门就嚷嚷喝酒,小姨赶紧去厨房热菜给他。
晚饭时,他醉了,拉着父亲借钱:“宏远哥,媛媛跟我这些年苦,借点钱周转周转。或者说咱爸走了,总得给我们留点吧。”
父亲脸拉长,冷冷地说:“媛媛自己选的路,我们当年劝过。她要借钱,自己开
。”
小姨低着
,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碗筷。
赵承业发脾气,摔了杯子。
小姨赶紧道歉:“哥,对不起。他喝多了。”
我看不下去,起身说:“姨夫,安静点。这是外公的家。”赵承业瞪我一眼,却没发作。小姨却冲我感激地笑了笑,那笑让我心疼。
夜
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高考压力大,我本该专注复习,可外公的死和小姨的模样让我睡不着。
我不
学习,却被迫努力。
家里这么有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苦?
可父母的期望像枷锁,我挣不脱。
忽然,门被轻轻敲响。
“谁?”
“博博,是姨。能进来吗?”小姨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开门,她站在门外,穿着母亲借的旧睡衣,
发散着,眼睛红肿。她看起来那么脆弱。
“小姨,快进来吧。”她坐下,双手绞着衣角,泪水掉下来。
“博博,你长这么大了。小姨当年走时,你才八岁,现在都成大小伙子了。高三了吧?要高考了,小姨为你骄傲。”她哽咽。
我点
,心却
如麻。“小姨,你这些年……怎么样?”
她听后哭得更凶了:“博博,小姨苦啊。当年我叛逆,不听你妈和外公的话,跟他走了。以为是
,结果进了山里,
子一天比一天苦。他酗酒,赌钱,没钱就打我。十年了,我们没孩子,他说是我问题,总怪我不会生。打我,骂我,说我是扫把星。可小姨觉得,是自己错在先,怪不得他。你外公……到死都没见小姨一面,姨对不起他。”她抱膝哭,全身颤抖。
我心如刀割,不自觉得往小姨的身上瞟,本该细皮
的她皮肤带着一些沧桑隐约还能看到一些青色的痕迹。
小姨挨打?
因为生不出孩子?
那个男
太不是东西!
可她还自责?
这不公平。
“姨,别哭。不是你的错。孩子的事,或许是他问题。你为什么不离婚?回来,我们家有钱,妈会帮你。”
她摇
:“博博,你不懂。小姨离不开他。习惯了,怕一个
。这次来,也是他
着借钱。姨没脸开
。”
她哭得厉害,我笨拙地拍她肩膀,那触感温热柔软,让我脸红心跳。
十年没见,她的身体成熟了,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胳膊,滑腻的皮肤让我脑子发热。
“姨,我……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可你别难过。”我结
,心里涌起冲动:想保护她,像小时候她保护我。
可我能做什么?
高考压力大,我自己都快崩溃。
小姨哭了半天,忽然从睡衣
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古旧的玉佩,形状像扭曲的
阳鱼,表面泛着幽幽的绿光,看起来年代久远,却又透着神秘的吸引力。
她用颤抖的手捧着它,泪眼婆娑地看向我:“博博,这个……这个是小姨从村里得来的宝贝。小姨想求你帮个忙。”
我愣住了,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小姨,这是什么?玉佩?”
她点点
,声音低得像耳语:“是。姨在村里
农活时,有一次下大雨,山坡上滑坡,一个老
在泥里被埋住了。姨拼了命把他挖出来,送去镇上医院。他醒来后,说自己是山里隐居的老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给了姨这个玉佩。他说,这东西有灵,能互换两个
的身体。小姨本不想相信这种东西,但是现在的生活让
喘不过气来,如果是真的哪怕一天也好。”
互换身体?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
这听起来太荒唐了,像那些我偷偷在手机上看的小说
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