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大树。”
这番自白,半真半假。
她起初许下的承诺,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竟真让她生出了一种养了个疲懒儿子的错觉。
若说鞠景那等圆滑通透的
子,是契合殷芸绮那绝世魔
的完美夫君;那么对于孔素娥这等傲慢、掌控欲强的严师而言,鞠景又何尝不是一个能恰到好处地中和她那
锐气、懂得分寸退让的完美徒儿?
鞠景身上的诸多特质,让孔素娥又
又恨。他那纯粹而不越矩的尊敬,他那安贫乐道的疲懒,皆是这修真界里绝无仅有的异数。
“少来这套!本座喜欢被小夫君欺负,那是因为他身上有混沌莲子的气息,又不是喜欢被你这冷冰冰的老
欺负!你说这么多解释给谁听?反正本座是不信的,唔……”
兔兔被掐住了喉咙,神念传音断断续续,却依旧嘴硬如铁。
这等专看乐子的天魔,一旦触怒了大能,被
打亦是理所当然。
那句“老
”和“不信”,更是彻底点燃了孔素娥那微薄的耐心,直恨不得当场架起一盆炭火,将这畜生剥皮抽筋给烤了。
“回去了。与你这腌臜物待在一处,端的是扫兴。”
孔素娥手腕一翻,犹如市井农
拎着一只待宰的
般,提着那一双兔耳,大步向着青云楼的方向走去。
那大白兔被倒吊在半空,一双红眼珠子翻得全是眼白,过了好半晌才缓过一
气来。
“呸!你和小夫君在一处时,也没见你有好心
!”大白兔悬在半空,两只后腿还在不屈地扑腾,“本座看他成
里敷衍你,把你气得够呛!你这就叫无能狂怒,如同个争宠失败的败犬,只能拿本座来撒气!”
这天魔当真是作死无下限,疯狂在孔素娥的底线边缘反复横跳。
孔素娥停下脚步,紫宸眼眸中闪过一丝令
胆寒的戾气。
她不再言语,空出的左手骈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太清真气,对准大白兔腰腹间的几处大
,闪电般地点了下去。
“喀喇、喀喇!”
几声轻响,大白兔浑身剧烈地一颤,紧接着,那一身原本还生龙活虎的筋
竟如烂泥般瘫软下来。
孔素娥这一手“分筋错骨”的点
功夫,乃是凤栖宫惩戒叛徒的绝学。
不伤其
命,不断其经脉,却能让受刑者浑身骨骼与肌
强行错位分离,发不出半点声音,唯留一
气吊着,承受那等钻心蚀骨的剧痛。
被制服的天魔,再也发不出一丝神念。
孔素娥冷哼一声,将这软绵绵的兔躯随手夹在腋下。
至于长街那
的林寒与孔青黛,她连眼角都懒得再扫一下。
左右不过是凤栖宫的瓮中之鳖,那上古金仙的元神再能藏,也飞不出她的手掌心。
远处的林寒,正一边与孔青黛虚与委蛇,一边在神识中聆听袁震对长街上诸般法宝的点评。
他背脊忽然微微一寒,却只当是风声,哪里知晓,就在方才那短短的一炷香内,他已在鬼门关前走了一个来回,生生从地狱里捡回了一条命。
……
青云楼,上等客房内。
檀香袅袅,孔素娥端坐于紫檀木圆桌旁,素手执起一块四海阁特供的酥香绵软的云片糕,朱唇微启,小
小
地品尝着。
糕点的香气混合著灵茶的氤氲,在房内弥漫。
她随手将那瘫软如泥的大白兔扔在桌案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你方才不是巧舌如簧、很是能说么?”孔素娥凤眸中满是快意,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重重地在那兔
上戳了两下,“如今再给孤点评一二如何?”
强权滋味,确是令
沉醉。尤其是将这等不可一世的天魔镇压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模样,更是让孔素娥心
那
恶气出了大半。
那大白兔瘫在桌上,浑身动弹不得,唯有一双水汪汪的红眼睛,死死地瞪着孔素娥。
天魔的心中正在盘算:“这心胸狭隘的毒
!待到本座得势,定要让小夫君将你按在榻上,狠狠地鞭挞折磨,方消今
之恨!”
这等双标怪物,自是绝不会反思自己言语犯上的过错。天下道理,端看谁的拳
大。眼下,孔素娥的拳
不仅大,而且硬。
“师尊,我回来了!”
就在孔素娥通过折磨兔子重获大能者的愉悦心境之时,客房外传来了鞠景那熟悉温润的嗓音。
听得这声呼唤,孔素娥指尖一弹,一缕真气没
大白兔体内,解了那分筋错骨的禁制。
大白兔四肢一抽,虽痛得龇牙咧嘴,却终是恢复了行动之力。
孔素娥一拂衣袖,房门无风自开。
“徒儿。”
她端坐在圆桌旁,微微抬眸望去。只这一眼,便让她心
那刚刚平复的波澜,再次翻涌起来。
门外,鞠景与殷芸绮并肩而立。两
虽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