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冲过去掐卡芙卡脸蛋的冲动压了下去，转向陶。

陶也有点手足无措地跪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上，脸红得厉害。

两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反正就算卡芙卡第一个被也没关系，分析员的体力现在不见底，觉醒了无我境界之后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今晚就算她先上，后面排队的两个也绝对有的乐。

但问题是——如果不被的时候，陶和普瑞赛斯该做什么？

陶的睫毛颤了颤，看向分析员，嘴唇抿了好几下才小声开。

“宝宝……你让妈妈惩罚做，可是……妈妈该怎么惩罚呀？”

普瑞赛斯也转过来看他，眉微蹙，嘴唇还微微嘟着，那个表又别扭又可，一点都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把儿子压在身下榨了三天三夜的霸道妈妈。

分析员靠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浴袍敞开着，胯间那根刚完还半硬着的大大大方方地晾在三个妈妈面前。

他看着陶和普瑞赛斯这副别扭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陶妈妈，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反正只要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就行。至于用什么办法嘛……”

他顿了顿，嘴角的坏笑又扩大了几分。

“你们自己想吧。”

普瑞赛斯的金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陶——陶正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普瑞赛斯身上瞟。

两个一对视，陶的脸更红了，普瑞赛斯的耳根也终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

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儿子没说惩罚的手段，只说了让陶负责让普瑞赛斯兴奋。

可两个怎么让另一个兴奋？

他又坐在旁边不参与？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啊。

普瑞赛斯转过脸来看分析员，金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故意的”的质问。分析员笑嘻嘻地回望着她，挑了挑眉。

那一挑眉等于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你们搞同。

陶的声音发抖地飘了过来。

“老普……那个……要不……我们……？”

普瑞赛斯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绷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陶能听到的话。

“……那你轻点，行吗。”

卡芙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来，翘着腿看戏，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长发尾，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哎哟，老普也有今天啊，被小陶惩罚——妈可得好好看看?”

普瑞赛斯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被脸上的红晕削弱了至少八成。

陶其实并不擅长这种事。

她不是那种天生就会撩拨、也会把暧昧当作游戏玩得娴熟的类型。

她这一生的大部分柔都给了分析员，她的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绵软、温热、耐心，香气从不张扬，却会在最冷的时候让一下去暖到心。

所以当分析员把“惩罚普瑞赛斯”的任务给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慌张，是一种连耳朵尖都发烫的无措。

可有些感，并不是因为不曾说出，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

她看着普瑞赛斯。

看着那个跪坐在床上的，黑发垂在肩，胸前那对大子还残留着分析员的痕迹，白得晃眼，也艳得惊。

她的脸上有一点被戳心思后的别扭，唇角抿着，菱形的眼眸却没办法真正冷下去——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个会把儿子压在身下狠狠榨到彻底失控的，这会儿却像忽然退回了某个更年轻的年代，退回了宿舍夜灯下、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还没有学会把自己包裹得那么锋利的时候。

那段旧时光忽然就从陶的记忆处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热的夏天，风扇在寝室里嘎吱嘎吱地转，窗外蝉声闹得像一锅沸水。

她半夜醒了一次，渴，想下床去倒水，却在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对面床位的普瑞赛斯。

那时候的普瑞赛斯还年轻，冷是冷，却没后来的模拟格prts那么拒千里。

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衣，靠在床睡着了，腿上搭着薄毯，手里还握着一本物理学的书。

书页半开着，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外一点淡淡月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锁骨和垂落到脸边的碎发勾出一种很安静的廓。

知，唯美，清纯。

像一朵开在玻璃器皿里的水仙花，明明能看见，却不敢伸手去碰。

那时候陶站在床边，水也忘了喝，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