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脸颊因为含着而微微鼓起，那种艳丽和顺从搅在一起，实在有种说不出的勾。

过了一会儿，卡芙卡终于松开了嘴。

她抬起，嘴角湿湿的，眼神也带着一点被男味道喂饱后的餍足。

可那餍足又明显只是开胃，不是真正的满足。

她抬手，用指腹把唇边的水痕轻轻抹开，笑着问分析员：

“宝宝应该还有力气吧？”

她微微歪，语气又甜又坏。

“总不会只顾着让养母舒服，却不管妈的死活，对么？”

说完，她直接躺到了陶身边。

两个并排躺在床上，画面简直艳得过分。

陶是那种被狠狠昏过去后的凌满足，胸还在轻轻起伏，腿间还湿得往外淌；卡芙卡则完全不同，她清醒，妖媚，像一朵明知道自己有毒还非要来摘的花。

她抬手分开双腿，姿势大方得近乎故意。

裙摆早被掀到腰上，腿根处那片的小直接露出来，边缘还带着一点被欲反复浸透后的红润。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把自己的唇剥开，让里面更柔的颜色露出来，而那片微湿的缝上方，还生着少许紫色毛，软软的一小撮，衬得整个地方既又致。

“来呀……?”

卡芙卡抬眼看他，唇角弯着，声音媚得像带钩。

“卡芙卡妈妈，也想要儿子的大宠了呢。?”

她说着，自己还轻轻用指腹在边缘抹了一下，把一点亮晶晶的湿意拨开。那动作太慢，太会撩，像在故意把最骚的一面全摆到分析员眼前。

“你看……妈这里已经湿透了……?从刚才看着你陶的时候就在流水……?忍了一整晚了……?”

“快来撒娇吧。?妈的骚也想被宝宝的大狠狠开……?今晚可不能只疼养母不疼妈哦……?”

初夏的风吹过尘白学院空下来的校区时，总有一种奇异的安静。

那不是死寂，反而更像一场盛大的喧哗刚刚褪去，走廊、场、社团楼和实验馆都还残留着年轻孩们生活过的痕迹，只是暂时退远，留下树影在玻璃幕墙上摇晃，留下光把无经过的路面晒得发白，也留下某种近乎奢侈的空白，供一些原本不能见光的关系，在这片短暂松动的秩序里慢慢发芽，慢慢扎根。

就在这样的时节里，分析员、卡芙卡和陶三个的同居生活，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它起初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仪式。

没有谁一本正经地宣布\''''从今天起我们住在一起\''''，也没有谁特意去界定每个该以什么身份站进这段关系里。

只是某一夜留宿之后，下一夜又顺理成章地没有分开；一件衣服落在另一个的房间，第二天没有拿走，第三天便又多了一件；厨房里开始同时出现三个习惯喝的酒和水，盥洗台上多出三种不同香气的洗护用品，床边的地毯上会留下高跟鞋和男拖鞋并排错的痕迹。

就像水一点点漫上岸，等真正意识到时，水线早已越过脚踝，没法再假装一切仍停留在原处。

有时，他们住在卡芙卡家里。

那是一个很容易让忘记时间的地方。

门一关，外面的学院、规章、身份，都会像被隔在另一层空气之后。

屋子里始终有一种成熟才养得出来的享乐气息，低调却不收敛。

酒柜里摆满各式各样的酒，琥珀色、绯红色、透明带冰意的，每一瓶都像通往另一种夜晚的钥匙。

音响里常年流淌着柔软的音乐，爵士、旧流行歌、一些带着复古鼓点的外文曲，低低地铺在地毯和窗帘之间，让连呼吸都会不自觉慢下来。

衣帽间更是夸张，像一个为欲望和表演准备的小剧场，长裙、衬衣、丝袜、皮革、丝绸、制服、睡袍，颜色与材质堆叠得像一场奢侈又下流的展览。

“今天想看我穿哪一套……?”卡芙卡每次拉开衣帽间的门，都会回抛来一个眼神，“护士？教师？还是后妈？?还是说……今天该到你陶妈妈选造型了……?”

“别扯上我。”

陶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冷静里已经带上了一点认命的无奈。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哪次不是被儿子得最的就是你……?”

在这里，三个会玩许多游戏。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逗弄，而是真真正正把生活过成一场有意延长的角色扮演。

卡芙卡最擅长这一套，她能轻轻松松从酒杯后面抬眼，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倦懒艳丽、需要被\''''照顾\''''的妈，也能在换上一身过分修身的套裙后，把陶成一个看起来冷静自持、实则暗地里已经被儿子狠狠开过的小妈。

而分析员总能在这种游戏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