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勒得难受，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出来。

“妈妈……帮我脱……”

他说话时还试图自己去拽裤腰，动作却因为抱她抱得太紧而施展不开。

陶一时分身乏术，她手里还握着那根隔着布料都热得吓的大，胸又正被他含得发麻，整个几乎被抱得动弹不得。

她当然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敢动。

她怕动作一大，会把他从这种半梦半醒、半醉半依恋的状态里惊醒，也怕自己一旦真去脱他的衣服，会更控制不住。

“宝宝别动……妈妈帮你……这就帮你舒服……?”

于是她抬起眼，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慌，有求助，还有一种毕业分开这么多年后她再也没对这个露出过的软弱。

像被到绝路的，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一个已经做不到了。

卡芙卡看得心里发痒，唇角也慢慢勾了起来。

她当然得意。

这个一向强硬、冷着脸、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如今却穿着残的趣内衣，被儿子抱在怀里吃着子、摸得腿软发颤，还得用这样的眼神向她求助。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够让卡芙卡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值了。

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前，轻轻帮了一把。

手法倒是熟练而安静，带着一种老练式的从容。她先安抚似地拍了拍分析员的大腿，等他没什么抗拒，便一点点把裤腰往下褪。

“嘿……！?”

“来……快来让妈妈看看……?咱们宝宝的大……?”

夜灯太暗，却仍旧足够照清那层布料褪去时露出来的廓。

年轻男的大腿结实有力，腿根也因为长期锻炼而紧绷感，而在那两腿之间，真正露出来的东西，几乎让空气都跟着热了一个度。

那根终于完全露出来了。

不是隔着布料时那种只能凭热度和形状去猜的鼓胀，而是真真正正露在夜色和两个眼皮底下的男器。

粗，大，硬，带着年轻男特有的饱满血色和过分旺盛的生命力，像真有什么恒星碎片被包裹进了血里。

已经胀得发亮，沿着边缘泛出湿润的水光，茎身则在夜灯下显出结实的青筋与皮肤张力，每一寸都写满了健康、力量和让腿软的侵略。

“唔……?”

“好大……?天哪……真的好大……?”

陶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那只原本偏凉、如今却早已被这场欲烤化的手，还维持着刚才套弄的姿势，僵在半空，下一秒才终于真正贴上那根露的大。

皮肤相触的一刹那，她几乎要发抖。

太热了。

太烫了。

“啊……?烫……好烫……?宝宝的怎么这么烫……?”

像一块活着的铁，从手心一直烧到她心里。

她甚至觉得自己整个都要被那热力蒸化了，原本清冷如冰玉的身体，如今在它面前简直像雪遇上火。

可也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摸得更舍不得松手。

她第一次真正握住男的，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东西可以烫成这样、硬成这样、沉成这样，而被她握着时居然还会因为舒服轻轻跳动。

分析员立刻舒服得哼出声。

“嗯……妈妈……”

“宝宝……妈妈在呢……?”

陶几乎已经进化出了某种全自动的状态。

很奇怪，明明她上半身被亲得神魂颠倒，脖子、耳朵、锁骨、子全都落在男迷迷糊糊的索取里，爽得她眼尾发热，呼吸凌，连腰都快挺不稳；可她下面那只手却像忽然生出了自己的意识，竟然能在她快被亲软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稳定又美妙的节奏。

握紧，再松一点。

从根部往上抚，到了稍稍转一圈，再滑回来。

有时慢，有时稍快，却总能让分析员持续地舒服下去。

冰凉的手裹着滚烫的大，每一下都像在给这根浇新的火。

卡芙卡在旁边看得眼神都暗了几分。

她知道陶一旦真的开始，绝不会只是随便摸两下应付。

她是那种要么不开，一旦认了，就会做得非常认真的。

如今这份认真落在给儿子手上，竟然也透出一种奇异的味。

分析员被她弄得越发沉迷，抱着她的力道更重，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妈妈，含着她吃得更凶，呼吸也越来越粗。

“妈妈……好舒服……妈妈的手……嗯……”

“舒服就好……?妈妈就是想让宝宝舒服……?妈妈的乖儿子……?”

而陶自己，下面早就湿得像被掏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