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滚下来的泪轻轻含掉。

“妈妈……别走……我你……我要你……”

“可是……可是我是你妈妈啊……?我们……我们这样……?”

她还在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软得像一滩化开的蜜。

“我知道。”

分析员的腰又轻轻往上顶了一下，蹭过某个她从未被碰过的处，激得陶整个一抖，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知道，妈妈——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的养母，是你把我养大的。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我都知道。可正因为是你——我才更想要。不是因为喝醉了，不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就是要你。”

“唔……?嗯啊啊……?”

陶被分析员这一番话轰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张嘴想说什么，可分析员的腰又动了一下，那一顶正正好蹭在她花心上最敏感的那一圈软上，一下子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碾成了碎片。

陶听得眼眶都热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去死抠他到底清不清醒这个问题了。

清醒也好，半醉也好，今晚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退路早就没有了。

更何况，他给她的不是粗的占有，不是醒来后的厌弃和切割，而是抱紧她、亲她、慢慢她、叫她妈妈、说她。

这已经是她能从这场荒唐里得到的最甜的答案。

“嗯……?好……?妈妈不走……?妈妈……妈妈也想要宝宝……?”

这一句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陶整个都在发烫。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么骚的话，可从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瞬起，她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于是她不再挣了。

不仅不挣，她甚至慢慢放软了身体，开始回应他——那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实在太强了，刚才那一坐到底的确让她疼、让她昏、让她像被快感狠狠弄死过一次，可熬过那一瞬之后，如今身体像被重新接上了另一种回路。

里那根不再只是撕裂她的凶器，而是慢慢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填满感。

每一次轻轻往里顶，都带出酥酥麻麻的层快意；每一次缓缓退出一点点，又会让她不自觉地发空，想夹紧，想把他留住。

“啊……?舒服……?嗯……?宝宝……宝宝动得好温柔……?”

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冷淡克制的，而是一个刚被开了苞、正被疼惜着开的熟。

“动快一点也可以哦……?”

卡芙卡在旁边了一嘴，声音里满是揶揄：

“亲的……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已经在咬宝宝了……?”

“卡芙卡……你……嗯啊啊……?”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卡芙卡伸手在陶的上轻轻拍了一下，看着那团白一颤一颤。

“刚才被晕过去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被宝宝哄着腻歪……爽透了吧……?”

正如自己的损友所说，陶发现自己居然不怎么痛了。

或者说，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庞大、更黏、更甜的爽感裹住了。

尤其是分析员抱着她、哄着她、撒娇一样地她的时候，陶觉得自己简直像终于被推到了一个等了太多年才等到的位置上。

她渴望接受儿子的。

而且是这种——带着点幼稚，带着依赖，带着\''''妈妈抱我\''''的甜，又偏偏装在一具能把狠狠开、狠狠软的强壮身体里。

那种反差，简直让她上瘾得发疯。

“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陶的手臂终于抬起来，第一次主动环住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硕大饱满的子贴到他胸膛上，下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在哄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妈妈在……?妈妈不走了……?”

这种感觉……最了。

这念像热水一样漫过心时，陶终于也抬起手，抱住了分析员。

她抱得不如他那么有力，却足够柔软。

手臂环上他的背，手指甚至轻轻摸了摸他后脑的发，像很多年前安抚一个睡不安稳的孩子那样。

只是现在，她的腿间还被这个\''''孩子\''''的大狠狠着，胸也被他揉得一塌糊涂，姿势到不能再。

她带着呻吟去哄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

“妈妈在呢……?”

她先轻轻喘了一声，腿间的小被他又一次慢慢顶开，一收，直接把她后面的话都染得更媚了。

“嗯啊……宝宝……?”

她低，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