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该如此。

她们不必慌张地扯住衣角，不必因为露出肩背、腿部与腰线而显出防备，反而会在彼此坦率欣赏的目光里显得更加舒展。

有会被同伴笑着夸一句今天的胸线真是过分漂亮，便扬起下回一句那你就多看几眼；有会拢起长发，露出被热水蒸得泛红的后颈，湿润的水汽在她周身弥漫开来，连呼吸都像是香的。

尘白学院的游泳馆里，水从来不只是水，它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这些年轻孩最明艳、最自由、最感的一面全部温柔地映照了出来。

若说场与泳馆展示的是身体的律动，那么校内乐队所在的排练楼里，则是另一种更有侵略的美。

那栋旧楼并不奢华，墙上甚至还保留着几代社团留下的贴纸和涂鸦，但一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扑面而来的鼓点、贝斯低音与电吉他震颤，足以让任何立刻忘掉外面的安静。

乐队里的生从来不是那种单调意义上的乖学生。

她们懂得怎样把制服穿得不循规蹈矩，也懂得怎样让自己在舞台灯下比平更耀眼几倍。

有把衬衫下摆系在腰间，露出一截平坦纤细的腹部和浅浅的腰窝；有把裙摆改短，黑色长袜包裹着匀称笔直的腿，坐在音箱上调弦时，脚尖轻点地面，随意得像一场有预谋的诱惑；有留着一极亮的浅发，唇色鲜艳，眼线锋利，却偏偏有一双笑起来极甜的眼睛，矛盾得让挪不开视线。

主唱开的时候，整间排练室都像被点燃了。

她握着麦克风，颈侧绷出漂亮的线，声音时而低哑，时而清亮，裙摆随着节奏轻轻晃动，长腿在灯影里若隐若现。

鼓手把发带束得很高，击鼓时手臂线条利落，胸因用力而微微起伏，汗水沿着锁骨滑进背心边缘；键盘手坐在光影之中，手指细长，神专注，可当她偏同贝斯手对视一眼时，唇边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却甜得过分。

她们的美和场上的直白、泳馆里的湿润都不相同，那是一种带着音乐、节奏与舞台感的感，明亮、张扬、会主动捕捉别的视线，甚至有一点危险。

演出当晚的礼堂更是如此。

聚光灯打下来，台下欢呼四起，乐队里的每个都像被那层炽热光芒重新塑过一遍。

主唱的额发被汗打湿，眼尾因为灯光显得更加绮丽，腰肢在高音来临前微微后仰，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贝斯手的手指在琴弦上滑过，黑色短裙在动作间轻轻扬起，露出结实而线条优美的大腿；鼓手每一次抬腕落下，都让背心下的肩背肌显得格外有力，汗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被灯一照，竟像流动的碎银。

她们和台下的生彼此注视、彼此尖叫、彼此欣赏，这种炽热的孩子之间的氛围，在尘白学院从来不会变得尴尬，反而会像夏夜里的火一样越烧越旺。

有为主唱的低音脸红，有为吉他手的腿和腰吹哨，也有在灯灭后捂着胸和室友抱成一团，半真半假地哀嚎自己快要被学姐迷死了。

如果说学生的美是新鲜、明亮、带着扑面而来的生命力，那么教师办公室里的风景，则完全属于另一种层次的迷。

尘白学院的教师们有一种学生们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模仿出来的成熟风韵。

她们穿着剪裁考究的衬衫、套裙、长裤或针织裙，颜色不一定浓烈，却总能把身形衬得恰到好处。

有戴着细框眼镜，低批改作业时，睫毛在镜片后落下安静的影子，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锁骨附近，可她抬手取书时袖微微滑落，露出的手腕和一截冷白小臂却足够让心神发飘；有总穿包长裙，走路时高跟鞋敲过地板，节奏平稳而优雅，腰曲线在布料包裹下毫不张扬，却因此更显得勾；还有偏柔软的羊绒开衫，胸前弧度丰润，发丝松松挽在脑后，说话时声音慵懒带笑，靠在办公桌边与学生谈时，成熟的气息几乎会像香水一样扩散开来。

办公室里的午后常常有一种别样的温度。

窗帘拉开一半，阳光照在文件柜和木桌上，咖啡香、纸张香与淡淡香水味织在一起。

年轻讲师伏案准备课件，发丝垂落在耳边，修长的双腿叠着藏在桌下，偶尔抬手将一缕发别回耳后，露出线条细致的侧脸与颈项；资教授坐在皮椅里，身姿从容，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轻易就能让安静下来的魅力。

她们并不需要刻意展示什么，成熟本身就足以成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某位体育老师刚从场回来，白色衬衫袖卷至手肘，隐约能看出训练留下的紧实手臂线条，脖颈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热气；某位音乐老师抱着乐谱推门而，长发微卷，红唇微抿，裙摆下的小腿纤细有力，连一个略显不耐的眼神都带着令心发烫的艳丽。

学生们私下里总会谈论这些老师。

谈谁上课时最让移不开眼，谁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那一刻简直像电影镜，谁明明只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