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只能低着
,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真乖。”
老黄大笑一声,像个刚巡视完领地的狮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
随着防盗门关上,客厅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雷雨声,还有妈妈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一团狼藉的
体,感觉自己也烂掉了。
但我不敢不动。
我走进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热气蒸腾上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我端着毛巾走回客厅,走到沙发边。
妈妈正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但我惊恐地发现,她的双腿竟然还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是身体极度饥渴、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生理反应。
“妈……那个……擦擦吧……”
我声音沙哑,递过去热毛巾。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猛地抬起
。
她的脸上布满了
红和汗水,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像是个被抓现行的偷

。
她下意识地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慌
地盖住自己
露的下半身和那个还在流水的部位。
“别看!转过去!”
她失态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颤抖,完全没有了平
的从容。
我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擦拭声,还有整理衣服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动静停了。
“飞宇……”
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努力压低了嗓音,试图找回那个“母亲”的声线。
我慢慢转过身。
妈妈已经坐了起来,毯子盖在腿上,
发虽然还有些
,但她正努力挺直腰杆,试图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
只是她那张依然
红未退的脸,彻底出卖了她。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游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强装镇定地说道:
“那个……刚才……刚才黄叔叔是在给妈妈做中医治疗。那个药劲儿太大了,妈妈有点……有点失态。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就像膝跳反应一样,控制不住的。”
她顿了顿,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用一种更加虚伪的温柔语气说道:
“你别多想,也别害怕。这就是治病,虽然过程有点……有点痛苦,但效果是好的。你看,妈妈现在腰就不疼了。”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荒芜。
治病?
痛苦?
刚才那个撅着
、流着
水、求着男
进去的
,难道不是你吗?
那个为了掩盖自己的
,不惜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骗亲生儿子的
,真的还是我那个熟悉的母亲吗?
我曾以为家是我的避风港,妈妈是我的守护神。
可现在,我清楚地看到,这个避风港已经被那个我看不起的河南民工攻
了,甚至变成了他的
乐窟。
而我的守护神,刚刚就在他的胯下,摇尾乞怜。
“那就好……那个,时间不早了。”妈妈似乎也不敢面对我那复杂的目光,她慌
地站起身,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快回屋写作业去吧,别耽误了学习。”
“好。”
我低下
,转过身,像个逃兵一样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前,我瞥到母亲拿起“药囊”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