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抗拒或敌意。
“我平时在大学里教书。”陈先生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更加家常,“教社会学,偶尔也涉及一些心理学相关的内容。所以,可能习惯了和
聊天,分析一些现象。”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不过生活里,我其实是个挺失败的
。”
这句话似乎引起了林薇一丝细微的好奇,她抬起眼,看了陈先生一下。
陈先生捕捉到了这一瞥,他轻轻叹了
气,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并不浓烈却足够清晰的落寞。
“我离过婚。”他平静地说,“三年前。前妻……是我以前的学生,后来在学校门
开了家小花店。我们结婚五年,感
……曾经很好。”
林薇静静地听着,
握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些。
“离婚的原因……说出来有点可笑。”陈先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出轨了。对象是个体育生,经常去她花店买花,年轻,身体好,荷尔蒙旺盛。”他的描述很直接,没有刻意渲染,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真实感,“我发现了。证据确凿。她跪下来求我,哭得撕心裂肺,说只是一时糊涂,说再也不会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林薇能听出那平稳之下,一丝被
压抑过的痛苦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但我没有原谅她。”陈文远继续说道,目光重新聚焦,看向林薇,“我当时觉得,背叛就是背叛,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让她签了离婚协议,很
脆,没要她任何东西,甚至……说了些很伤
的话。我以为这样就能斩断一切,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自尊。”
林薇的呼吸微微屏住了。
她似乎被这个故事吸引了,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
绪,有同
,有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同为“
妻”身份下的微妙共鸣?
“后来呢?”她终于开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是她进
房间后,第一次主动说话。
陈文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光芒。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
“后来……我后悔了。”
林薇微微一怔。
“不是后悔离婚这个决定本身。”陈文远解释道,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是后悔……我当时处理的方式,后悔我没有去试着理解,她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斟酌如何将接下来的话,以最能触动林薇的方式说出来。
“离婚后,她的花店很快就关了。我刻意不去打听她的消息,以为眼不见为净。但有些事,你越不想知道,它越会以各种方式钻进你的耳朵。”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后来我才辗转听说,她离婚后,状态很不好,几乎是……万念俱灰。那个体育生……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成为她的依靠。相反,他可能把她当成了一个……战利品?或者说,一个可以随意开发、满足他征服欲和
欲的玩物。”
“玩物”这个词,让林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偶然……得到了一段视频。”陈文远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屈辱和某种奇异兴奋的复杂质感,“不知道是谁拍的,也不知道怎么流传出来的。画面里……她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公共厕所的地方,眼睛被蒙着,身上几乎没穿什么衣服……小
里
着一根跳动的震动
,嘴里……含着另一个男
的
。”
他描述得极其直白,画面感极强。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再次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似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羞辱和……被物化的绝望。
陈文远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他给了林薇几秒钟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也给了镜
足够的时间捕捉她脸上震惊、同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或许是兔死狐悲?)的表
。
然后,他才再次开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
“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愤怒,是恶心,是觉得她活该,自甘堕落。Ltxsdz.€ǒm.com但后来,我一个
想了很久很久。”
他看向林薇,目光变得
邃而专注,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
“我开始想,
的
欲,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和感
,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前妻……她当初出轨,或许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体育生年轻力壮,可能也是因为……在我们的婚姻里,在某些方面,我没有给到她足够的……引导,或者满足?”
“
和欲,其实是两回事。”陈文远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
思熟虑的结论,“感
需要培养,需要责任,需要忠诚。但欲望……欲望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需要被唤醒、被引导、被合理释放的能量。把它和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