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她指尖扣了扣桌面，像是找到了合适的词。

“他……学习很，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她看着訾随在认真听，低看着纸页上的小字，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绪。

“他帮了我很多。”

訾随听着穆偶对这个的评价，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穆偶垂落的。刚才她的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还有一丝他形容不来的光。

一个和他正相反、光明正大地站在校园里的。

訾随抬起带着略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抚上穆偶的发梢，指尖搓了搓，感受到细微柔软的触感。

他收回手，垂眸。

“嗯。”他应答，不知是肯定还是其他，“他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