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推向王犬,却被另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攥住手腕。
“啊——!”
骨
仿佛要被捏碎的刺痛让她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一把冰冷的、锈迹斑斑的老虎钳,递到了王犬手里。
王犬捏住她那只沾满血迹和尘土、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将它举到昏光下,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
坏的艺术品。
“既然……”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恶毒愉悦,“你是用这双手伤了我,让我少了只眼睛……那我收你几片指甲,不过分吧?”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穆偶拼命蜷缩手指,做最后徒劳的抵抗。
但另一个
走过来,毫不留
地捏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强行掰开,摊平在王犬面前。
王犬残忍地咧开嘴,冰凉的钳
,稳稳夹住了她食指的指甲盖。
手臂抬起,钳子带着一片完整的、连着血
的指甲,猛地拔出——
“啊——!!!!”
凄厉到不似
声的惨叫,骤然划
仓库的死寂!
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了生命,从指尖炸开,顺着每一根神经狂奔,狠狠刺
心脏!
穆偶疼得全身痉挛,疯狂挣扎,额
冷汗如雨,脸上沾满凌
的发丝,狼狈不堪。
王犬那只黑
的眼眶,似乎因这惨叫而兴奋地微微收缩。可下一秒,仿佛有玻璃碴在里面搅动的幻痛让他狠狠皱眉。
“对,就这么喊。”他声音里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我最
听你惨叫了。”
紧接着,在中指指甲被生生拔出的瞬间,另一声虚弱却依旧尖锐的惨叫响起。
疼到极致,意识开始恍惚,
无力地垂下。可指尖火辣辣、一跳一跳的剧痛,又立刻将她拖回清醒的地狱。生不如死。
“救命……求求……”“傅……羽……求求你……”
“救救我……”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她无声地呐喊,不是奢望,而是濒死者最后的本能祈祷。
她甚至错觉闻到了傅羽身上那
净的、让
安心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王犬对她的表现满意至极,浑身舒畅。他以为自己早就该死在不知哪个仇家手里,没想到绝处逢生,还能回到国和旧主合作。
“上路前能拉你垫背,真不错。”他
毒地冷笑着,钳子再次移向无名指。
就在他即将发力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