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留下了格外清晰的印象。

“……”

我低下身子，很轻松的就从他的臂下钻了过去，自己拥有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更加轻盈。

“喂！”他不耐烦的抱怨声在身后回响，“听把话说完！”

我没有那个心停下脚步回复他的话，更没有心应付这样的事，只想找一个无的街，攀上栅栏越过楼房，到达足够高的地方，这样阿尔托莉娅的身姿或许能利落的映眼帘。

“你，在找那个的。”他的声音突然前所未有明亮的传了过来，“她在墓场，需要我带你去吗？”

我回过，他靠在被自己打出凹陷的栅栏门上，叼着烟朝着我的方向看去，眼神更像在打量远处赤红色的夕阳。

“尸体埋在我父亲的墓里。”他取出自己中的烟，甩了甩后朝天空吹去，“我帮她把墓里原本的骨与没烂完的腐一起扔了。”

顺着他的视线朝后看去，那里有一棵枯萎，只剩下枝叶的树，它盖住了夕阳。

“我与你都是共犯。”他站起身，与我擦肩而过，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与树木重叠在一起，“跟我来吧。”

那棵树木，乌鸦爬满了枝。

竖立在眼前的，是静谧的教堂。庄严肃穆的建筑物披着黄昏的光芒，像把黑色的剑劈开天空，它身后是藏不住的巨大墓场。

银色的发随风飘，洁白的瞳孔在微微颤抖，我抚摸着教堂的门，闭上眼去，我能感受到熟悉的双手推开这里，拖着重物踏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未的腐臭味，微微睁开眼，似乎仍能看到新鲜的血迹。

“她就在这里。”天城阳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格外的平静，“或许是在椅子上。”

我将额抵在门的表面，石英的纹路触摸着我的皮肤，我轻轻用力，大门便裂开了一条缝。

光从这条缝里透了进去，劈开了无灯的黑暗，沿着血红色的地毯，径直的照向了白色石阶逐渐向上的最高礼堂。

阿尔托莉娅站在那里，背对着门的方向。

她祈祷似的举着双手，盘在自己的胸脯，抬仰望墙上高挂的形石像。

唯一的光芒笼罩着她的身躯，像从天堂铺下的阶梯。

我站在光的，看着阿尔托莉娅熟悉的背影，心脏像被攥在手心，疼得喘不过来气。

但还是艰难的迈出脚步，和拉动着拴在脚踝的铁球一样，一步步接近崇高的白色台阶。

“啊……”阿尔托莉娅听到门的声响，转过身来，“洀小姐…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面对阿尔托莉娅的疑问，我无法做出回答。挪动着身子朝着礼堂走去，之后是高山一样遥不可及的白色台阶，一切都过于遥远，却又近在眼前。

阿尔托莉娅的身影似乎触手可及，她站在光的尽，模样一如既往。

金色秀发丝线一样漾在她脸颊周围，碧绿的瞳孔里闪烁着来自于天空的金色光芒。

“对不起，耽误了一些时间，没有尽快的赶回家。”阿尔托莉娅矗立在形石像的正下方，两只手轻轻的叠在裙摆，垂下眼睑，低下，帽子也跟着落了下去，“我…一直在想关于洀小姐的事……”

抵达了洁白的台阶，抬望去，阿尔托莉娅就在那里。只需要走上去，再靠近一点，心脏的疼痛或许会得到缓解，只需要和以前一样。

身后始终有着可以闭上眼安心睡的梦乡，我不懂得失而复得的感受，阿尔托利亚从来不是有可能失去的存在。

从最初开始，那根扎在心里处感的针，从来都不是对失去的恐惧。

逐渐爬上台阶，我或许明白了——那不是歉意、不是愧疚，甚至也不是有着相似形状的辜负。

曾经设想可能会杀死我的那根拔不出来的针，或许是我从未有过的，甚至早已远远的抛弃在身后，彻底舍弃的……

“洀小姐……”阿尔托莉娅抬起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像要喊出什么，“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对您——”

登上了台阶，越过了高山。乌鸦在建筑物看不到的地方鸣叫，天城阳向坐在椅子上点燃了烟。打火器发出“咔嚓”的声音，烟在熊熊燃烧。

身体变得轻盈，像是添上了翅膀。星球的引力消失不见，无重力空间下，我朝着阿尔托莉娅的方向飞去——

意，不受控制地绽放。

“唔——”我吻上了阿尔托莉娅的嘴唇，闭上双眼，她的体温格外的热，“嗯……”

她将我搂了起来，湿润温热的舌开始游在我的腔，蛇般缠绕在一起，这是来自阿尔托莉娅的味道。甘甜、苦涩，带着成熟的媚香。

阿尔托莉娅的身体比以往都要温热，像是燃烧的恒星，将我包裹在她的胸腔。

双脚离地，我被阿尔托莉雅抱在胸前，搂着她要落下去的仆兜帽，忘我的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