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等到临近夜，她终于直起身，来休息室喝水。见姜早在桌上写作业，一愣，道：“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姜早没停笔：“我想跟妈妈一起回去。”

姜馥颖顿时一阵心软，也不管她还在写字，直接抱着她亲了好几，“乖儿，等过完这阵妈妈就不忙了，好好陪你。”

姜早放下笔，也抱住她。

姜馥颖说话算话，高峰期后直接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专门陪姜早。

她沉迷于装扮儿，平时上学穿校服没机会，一到周末就给姜早各种打扮，然后带她去和朋友们的饭局，理所当然地接受一番朋友们的夸奖。

姜早从一开始的局促，到现在已经慢慢适应各种花式夸奖。曾经那个怯生生的小孩已经不见踪影。

身体发育得差不多了，姜早完全遗传妈妈的颜值和身材，气质也愈发显眼，在学校里不乏各种追求者。

但姜早从不在这些事上给予过多的关注，只专注于追赶常年排名第一的那位生。

她尝试了快三年，从没一次超过，甚至在这次的模考中，两分数差距比上一次更大。

向来平静的绪终于出现了裂痕。

姜馥颖端着一杯热牛，满脸愁容地看着将近凌晨还在学习的姜早，想劝又不知如何开。

她已经明确告诉过姜早，自己不要求她的成绩，只要开心就好，以后想学什么专业，自己都支持她。

不知道还在较什么劲。

她叹了气，小姑娘还是长大了，越来越清冷了，已经没有了小时候可劲。

也不黏她了。

她把牛放到桌上，轻声带上门。

房内瞬间寂静无声。姜馥颖站了一会儿，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

镜中的自己面色憔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整个显得非常疲惫。

她靠近，盯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突然地移开目光，快步走到沙发上坐着。

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姜馥颖盯了屏幕许久，终于拿起来解锁。她几乎是下意识看了眼次卧，又很快收回目光，低打字道：“等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