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泪流满面:“够了…别说了…”
我拉下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晚晚,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我
你,比
我自己更甚。”
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把这些天的委屈、恐惧、挣扎全都哭了出来。
我紧紧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遍遍亲吻她的
发,重复着“对不起”和“我
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跨过了一个巨大的、危险的坎。我们的关系从此不同了。它建立在一个脆弱而奇特的约定之上,充满了不确定
和风险。
但我们都选择了相信,相信
能战胜那些
暗的欲望,相信对方值得自己冒这个险。
后来晚晚问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我记得那是我们关系最紧张、也最坦诚的一段时间,在她勉强接受那个约定,但心结仍在的某个
夜。
我们相拥着,谁也没睡,窗外的城市灯光模糊地透进来。
她忽然转过身,在昏暗里看着我的眼睛,很轻地问:“陆辰,你能告诉我吗?这个…念
,是怎么来的?我不相信有
天生就这样。”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不会回答,准备转回去。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下
抵着她的发顶,开始讲述那个埋藏最
、从未对任何
提起的秘密。
我的声音很平缓,像在说别
的故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当年那个男孩的颤抖和困惑。
“我的父母,在我们老家那边,是出了名的恩
夫妻。” 我缓缓开
,“我父亲年轻时,是十里八乡都认得出来的俊后生,身高腿长,五官端正,为
又仗义。我母亲则是他们村的村花,漂亮、温柔、读过几年书。他俩的结合,当时
都说是金童玉
,天作之合。”
“我从小看到的,就是他们感
极好的样子。父亲对母亲体贴
微,出门回来总会带点小东西,一支
花,几尺时兴的布料。母亲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烧得一手好菜,永远把父亲和我的衣服浆洗得
净净,熨得服服帖帖。他们几乎不吵架,偶尔父亲做错了什么事——比如答应回家吃饭却因为应酬晚了,或者不小心弄坏了母亲心
的东西——母亲也从来不会在外
面前给他难堪。她总是温柔地笑着,说‘没事,他也不是故意的’。关起门来,她或许会小声责怪他几句,但很快又会心疼他累不累,给他倒水喝。”
“那种家庭氛围…很温暖,很安全。我觉得
和婚姻就应该是那样的,互相尊重,彼此维护,密不可分。我非常羡慕他们,也渴望将来能拥有像他们一样的感
和家庭。”
“转折发生在我六年级那年。那时候家里条件已经好多了,父母做建材生意有了起色,刚在市区买了新房,但为了我念完小学,暂时还住在老房子里。父亲那段时间经常出差去外地谈生意。”
“那天我有点感冒,
昏昏沉沉的,上课老是打不起
神。班主任很喜欢我,看我状态不对,怕是小病拖成大病影响即将到来的小升初考试,就特批我提前回家,让我赶紧去看医生,休息好了再来。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
“我背着书包,拖着发软的身子往家走。老房子是那种带小院的平房。走到门
,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大门虚掩着,没锁。这不太寻常,母亲平时很注意门户安全。我推门进去,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玄关的鞋架上。然后,我看到了那双鞋。”
“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擦得锃亮,款式很新,不是父亲常穿的那种。父亲出差了,还有几天才回来。这鞋是谁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冒带来的昏沉瞬间被一种莫名的警觉驱散了大半。我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客厅里没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是从父母卧室的方向传来的。”
“是一种…压抑的、甜腻的呻吟,间歇夹杂着沉重的喘息。那呻吟声我很熟悉,是母亲的声音,但语调却是我从未听过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扭曲在一起。而那粗重的喘息,绝对不是父亲的声音!父亲的声音更清亮一些。”
“六年级的男生,其实已经对男
之事有了一点朦胧的认知。从同学的窃窃私语,从偶尔瞥见的杂书杂志,我知道那大概是在做什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过。心跳得飞快,手脚却冰凉。不可能的…妈妈怎么会…和不是爸爸的男
…做那种事?”
“鬼使神差地,我挪动着僵硬的腿,慢慢靠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门…竟然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大概一指宽的缝隙。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那是工作
的上午,他们以为家里绝对不会有别
在吧。”
“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一些。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上去。”
“那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十二岁的视网膜上,永生难忘。”
“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暧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