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吞得更。

苏夜坐在对面沙发上，专注地看着：“对，就是这样。陈宇，舌再快一点。晓晓，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

晓晓努力放松。陈宇的茎慢慢滑进她的喉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但也很刺激。她能尝到他先走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

陈宇的舌加快了速度。他在蒂上快速拨弄，时而轻轻吮吸。晓晓的蒂异常敏感，很快就接近高。

“要……要去了……”她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陈宇的茎。

“去吧。”苏夜说。

晓晓的高来了。道剧烈收缩，涌出，浇在陈宇脸上。她忍不住尖叫，但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陈宇也在她高的刺激下了。灌满她的腔，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沙发上。

高持续了很久。当一切平息，晓晓从陈宇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两都喘着气，浑身是汗和体。

苏夜鼓掌：“不错。第一次喉就成功，晓晓很有天赋。”她站起来，“今晚就到这里。我下周再来。”

她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们一眼：“对了，下周的主题是：多重高。做好准备。”

门关上。

晓晓躺在沙发上，嘴里还有的味道。她咽下去，咸腥的味道在喉咙里蔓延。

“晓晓……”陈宇的声音很轻，“你……你还好吗？”

晓晓转过，看着他。陈宇的脸上还沾着她的，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也有些……感。

“我很好。”晓晓说，凑过去吻他，把嘴里残留的渡到他嘴里，“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陈宇回吻她，两分享着混合的体味道。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一次。很温柔，很慢，但很。

晓晓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定型了。

每周六，苏夜来指导。每周到周五，她和陈宇练习，探索，堕落。

这是一种固定的，规律的，但充满变化和刺激的生活。

而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生活。

……

周一早晨，晓晓在陈宇的怀里醒来。

阳光很好，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陈宇还在睡，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这是他们周末的常态——睡到自然醒，然后赖床，然后也许再做一次，或者起床吃早午餐。

但今天晓晓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

周六晚上的激还残留在身体里——苏夜的指导，准的刺激，喉的快感，混合体的味道。那些记忆还很鲜活，很强烈。

但现在是周一。苏夜不会来。要等到周六，还有整整五天。

晓晓轻轻挪开陈宇的手，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孩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打开水龙，用冷水洗脸，但那种空虚感还在。

不是身体上的空虚——陈宇昨晚还了她两次，了两次。是心理上的空虚。缺少了某种东西，某种刺激，某种……观众。

她想起周六晚上，苏夜专注的目光。那种被观察，被评价，被指导的感觉。那种在别注视下做的羞耻和兴奋。

现在，没有了。

只有她和陈宇。

关着灯，传教士，或者偶尔的上位，后。

很爽，但不够。

缺少了那种额外的维度，那种危险的边缘，那种嫉妒和兴奋的混合。

晓晓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摸到部。那里还有些肿，有些敏感，是周六晚上过度刺激的结果。她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战栗。

但自慰也无法填补那种空虚。

她需要观众。需要被看。需要那种在别目光下露、表演、堕落的快感。

早餐时，陈宇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

“晓晓，牛要洒了。”他提醒道。

“啊？哦……”晓晓慌忙放下杯子，牛已经洒出来一些，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白色。

“你没事吧？”陈宇走过来，用纸巾擦桌子，“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

“我……”晓晓咬住下唇，“我在想周六的事。”

陈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擦桌子，声音有些低沉：“想什么？”

“想苏夜。”晓晓诚实地说，“想她看我们的眼神，想她的指导，想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顿了顿，“然后想……还要等五天，她才会再来。”

陈宇放下纸巾，坐到她对面：“你……很想她来吗？”

“嗯。”晓晓点，“不是想她这个，是想……那种感觉。被指导的感觉，被旁观的感觉，被推到极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