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之间的治疗,仿佛真的成了一场打卡上班的例行公事。
我试过用尽各种方式
抚她,指尖滑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在她耳边落下湿热的气息,甚至模仿着曾经看过的
节,用近乎讨好的技巧去取悦她。
可她只是趴在那里,脸埋在枕
里,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近乎叹息的轻哼,身体却像一座沉寂的雪山,对我的所有努力都报以冰冷的沉默。
我所有的热
,撞上这无声的壁垒,最终都碎成了徒劳。
渐渐地,我那点可笑的兴致也被这重复的冷漠磨得一
二净。整个过程变得仓促而机械,只想
了事,尽快结束这令
窒息的煎熬。
每当这时,我总会不可抑制地想起和小妈妈在一起的时候。
她会用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会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我,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快乐。
每一次,我们都像是共同燃烧的火焰,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我在徒劳地温暖一具没有回应的身体。
……
期:xx10年8月25
地点:家里、天气:
晴不定、心
:郁闷、普普通通
我蜷在小妈妈柔软馨香的房间里,挨着她坐在床边,忍不住把身子往她那边蹭了蹭,声音黏糊糊地撒娇:“妈妈……你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呀?”
她轻笑了一下,没多说,只是温柔地拉着我的手,把我轻轻揽进怀里。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的侧脸顿时陷进一片温软之中——她宽松的居家服根本藏不住那对饱满的巨
,就这么成了我最依恋的靠枕。
她一只手抚着我的
发,另一只手从床
柜取来棉签,动作又轻又稳地帮我掏起了耳朵。
“怎么啦?”她声音软糯,像融化的糖,“突然说这个?”
我闷在她怀里,声音低低的:“妈妈你说……大妈妈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她没马上回答,指尖的动作依旧细腻温柔。
过了会儿,我才忍不住突然直起身,一脸认真看向她:“如果她不是讨厌我,那为什么每次和我……那个的时候,都那么……”
话没说完,但我憋得耳朵都红了。
我虽然那时候只有十岁,但多少也懂了点男
的自尊,所以我和妈妈做
的时候,没让妈妈有反应,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能力不行?
所以不好意思说出
。
小妈妈一直眉眼弯弯地注视着我,唇角漾着甜甜的笑。其实她什么都知道──比我想象中更早、更清楚。
后来我才从爸爸说漏嘴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我现在和小妈妈谈话的时间是8月19号,而就在前一天,也就是8月18号晚上,小妈妈特意去找过大妈妈。
小妈妈和大妈妈坐在一起,语气软中带韧:“姐姐,你别总那么冷冰冰的嘛……好歹给小树一点点反应呀。”
大妈妈表
淡得很,摇了摇
:“要什么反应?我们是在治疗,不是真的做
。让他顺利
不就好了,别的都是多余。”
“话是这么说,可男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呀……你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他会难受的。病是好了,万一心里落下点什么,怎么办?”小妈妈声音放得更软了,“你就当是演戏,演一下也好嘛。”
大妈妈却轻笑了一下:“十岁的小孩子,算什么男
……再说了,病好了他就会忘记这一切,什么心理
影都不会有,何必多此一举?”
“可既然他都会忘,姐姐你为什么不肯放松一点点?他开心一点,对治疗也有帮助呀。”
大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低低叹了
气:“他能忘,但我忘不了。我过不去心里这个坎。现在我可以说这是治病──但一旦掺进别的,就全变味了。”
我正沉浸在那阵酥麻的触感里,忽然额
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小妈妈低下
,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嗓音轻轻对我说:“这几天辛苦小树了…就让妈妈来好好抚慰你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接着,她伸手缓缓将上衣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和那件裹着饱满双峰的雪白蕾丝胸罩。
她的指尖轻轻一按,胸罩中间的扣子“啪”地应声松开。
顿时,一对丰盈雪白的
峰弹跳而出,顶端那抹嫣红微微颤动着,几乎蹭到我的脸颊。
我仰起
,下意识含住一边,舌尖立刻被一
温软甜香包裹。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却同时滑进我的裤子里,柔软而灵巧地握住了我早已发硬的
。
久违的触感让我腰眼一麻——她那细腻滑
的手心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
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