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吧！”采意抬着瞪着他，“我现在完全就是你中的骚货了，我一点都不净！”

说完采意哭得更厉害了。

她才十六岁，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未来还有那么长，要是一直都这样肯定会被身边的诟病，以后肯定也没法抬了！

这一切都怪他！

采意正在气上，方澄递过来的手原本想给她擦泪，没想到她直接拽过来狠狠地咬了一，把气都撒在这个上面。

方澄也没拦着，就黑着脸看着她咬，等她离开的时候，手上的牙印被她咬皮，渗出了丝丝血珠。

一看就是下了大力气，完全没有心疼的说法。

在此之前都是他欺负，现在采意这般，他也没多生气，反倒是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把她泪擦，反倒是轻声哄着。

“这样就不哭了？”

没有什么哄的经验，更不懂她为什么哭，方澄向来潇洒惯了，恣意妄为的事做多，很难站在别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他说话少有的温柔语气，采意就算再怎么无理取闹，看到他冒出血珠的伤，又看着他忍着不发脾气的脸，心里觉得怪怪的。

咬他的那一刻，确实是很生气，现在看到他受伤样子，采意心里反倒是有点过意不去。

“我才没有哭。”她努着嘴，打开方澄贴进自己脸上的手，“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她不让碰，方澄偏要碰。

把她抵在墙上，故意压低身子，看着她一副委屈样，忍了很久的欲望渐渐上身。

“跟哥在一起委屈你了？嗯？”

方澄不明白。

他已经对采意足够好了，为什么她总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是他不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