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真是一副好身子呢。”芙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她的声音里,早已没了白
里的甜美与娇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贪婪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声音。
她伸出温热的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
她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让牧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她感受着他肌
的紧实,感受着他皮肤下那
蓬勃的、充满了纯阳之气的生命力。
她不禁食指大动,
欲勃发。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恶意与挑逗的姿态,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将自己那丰腴的的娇躯微微抬起,然后,极其
准地,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所在,对准了身下那根早已高昂的、滚烫的
。
牧清虽然看不见,但那
突然从上方传来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惊
的热度,让他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他感到自己的
顶端,触碰到了一片无比柔软、无比滑腻、并且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
是她那早已因为
动而彻底湿润的蜜
。
芙蓉并未立刻坐下。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
般、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用自己那片湿热的神秘幽谷,在那根坚挺的
顶端,来回地、轻轻地,画着圈,滑动、研磨。
“滋……滋……”
那是一种让
皮发麻、灵魂都在战栗的、无比清晰的水声。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细腻的、最湿滑的温玉,打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如同花瓣般的两片软
,是如何将他的顶端,浅浅地含住,然后又恋恋不舍地吐出。
那
混杂着她体香与
的、独特的、充满了
荷尔蒙的腥甜气息,如同最浓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他脑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嗯……公子……你的这里……好烫
呢……”芙蓉的
中,发出了满足的、妩媚的呻吟。她似乎也极为享受这种折磨猎物的过程。
牧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挑逗,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他的身体,在这反复的刺激下,疯狂地、本能地,向上挺动着腰肢,想要将自己更
地送
那片温暖湿润的
渊之中。
而芙蓉,也终于玩腻了这种前戏。
她感受到了身下那根
因为渴望而发出的剧烈跳动。
她那张娇憨可
的脸上,所有的天真与羞涩,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
“姐姐我……要开动了哦。”
她再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撑住牧清的胸膛,那丰腴的、充满了惊
力量的腰肢猛然发力,然后,狠狠地、一
气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沉闷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捅穿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啊……!”
牧清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嘶吼。
但这声音,被他脸上那只濡湿的丝袜,尽数吸收,最终只化作了毫无意义的、含混的“呜咽”。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被完全包裹的、充满了整个世界的紧致、湿热与滑腻。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具温暖湿润的鞘,从根部到顶端,都死死地包裹、吮吸着。
而他身上的芙蓉,在将他彻底吞
自己身体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长的叹息。
她的身体,因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剧烈地、幸福地,颤抖起来。
但这满足,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紧接着,她的脸上,便浮现出了更加强烈的属于侵略者的贪婪。
她不再是那朵娇憨的、需要
呵护的芙蓉花。
她变成了一
饥饿美丽,却又凶残的雌兽。
而牧清,便是她此刻唯一的、最美味的食粮。
她开始了动作。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带有表演
质的、优雅的魅惑。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侵略
的、最狂野的掠夺。
她的腰肢,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最强劲的马达,带动着她那丰腴的、充满了惊
重量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大开大阖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仿佛要将他连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他整个
,都
地、狠狠地,钉
床榻,钉
自己的身体最
处!
“嗯……啊!好
……公子的元阳……好
纯……芙蓉……芙蓉要……要把你全部吃掉!”
她的
中,不再是娇媚的呻吟,而是充满了欲望与贪婪的、最直白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