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的模样,是我那份害怕失去一切的怯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那颗本该自由跳脱的心。所以,她才会那么急于求成,强行去冲击那连许多宗师都望而生畏的【离剑式】,最终导致剑意反噬,险些……险些丧命!”
说到最后,这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中年男
,声音已经哽咽。
作为父亲,在
儿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反而成了她最大的压力来源。
这份自责,噬心蚀骨。
阿兰走上前,柔声劝慰道:“老爷,这不能全怪您。小姐她看似跳脱,骨子里却非常要强,即便没有您的期望,她也绝不甘于平庸。或许,这次重伤对她而言,并非全是坏事。”
她的眼神中透出睿智与温柔:“经此一劫,她反而从那盛名所累的枷锁中解脱了出来。这次她主动请求‘
世修行’,去东海市那个家族势力的‘洼地’,从一个普通的职场新
做起,正是她想要找回本心、磨砺心境的表现。她想找回的,或许正是您刚才说的,那个从小就跳脱无拘无束的自己。”
“东海市……”沈文博咀嚼着这个地名,脸上的忧色再次浮现,“那里毕竟十几年前出过那样的‘炁脉异常’事件,至今原因未明。文涛虽是本家出身,但被罚在那边多年,心气早就磨没了,能提供的帮助有限。彤一她一个
在那边,我怎能放心的下?”
“老爷请宽心。”阿兰的声音再次变得沉稳,“小姐她带着‘合鸾璧’,里面存着我为她准备的、足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各类符箓和丹药。更重要的是,小姐她自己,就是沈家百年不遇的奇迹。小小的东海市,困不住她的。”
听着阿兰的宽慰,沈文博脸上的愁云稍稍散去几分。他终于端起茶杯,喝了一
,目光却依旧凝望着那片遥远的、被暮色笼罩的东方天空。
是啊,他的
儿,是翱翔九天的青鸾。
或许,这一次放手,才能让她真正地挣脱枷-锁,飞得更高,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