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单方面切割,但是他没办法的。
被偏
是弟弟的原罪,从他降生的那一刻,从她听到父母祈愿的那一刻,从她踏进
间得到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是个
孩”的那一刻。
可是……姐弟之间的
,就能被切割吗。
她不知道,但是她已经做过选择了,她不走回
路。
姐姐读到研二,要换校区,行李袋子断了一边把手,得从驿站拖到宿舍楼,熟悉的声音在背后轻声问,学姐,需要帮忙吗。
或许也不再耳熟,只是她太快辨认出,转过身时看到的面容也是如此,熟悉和陌生感说不出哪个占上风。
沉默一路,最后她说了声谢谢,看他离开时一步三回
。恋恋不舍的狗。他从小就很像狗,听话,黏
,对敌凶狠。
后来莫名从师妹那里听说,给侄子请的家教和她长得好像。
姐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没吭声。
师妹自顾自地夸,说这大学生放假了也不回家,要攒钱还父母,真孝顺。
她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单向的东西是可以切割的。
她降生时独自一
,除了父母,有什么可依赖的呢。她有多憎恨,就曾有多渴望,那是孩子对于父母的,孤立无援的
。
是弟弟没有对父母产生过的感
,因为他的世界,一开始就有她在。
出身是他无法选择的,他这一生也永远不能对她说出:我庆幸你的降生。但是,但是她可以说,幸好是你成为了我的弟弟。
幸好是你,善良、温暖、充满
的,我的弟弟。
我从未欢迎过你,但幸好是你。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