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的水温刚刚好,待久了开始发困,他闭眼前,再次想到那蹴鞠台上的惊鸿一瞥。
距离隔得远,他却看得明白,她拿在手中放在鼻尖的手帕上,绣的是两株昙华。
他喜欢昙华,她和他,是一样的兴致。
她用手帕拭汗时,风姿绰约,远比昙华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