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眯眯地夸赞:“哎呀,阿琴,你做的这个小
炖蘑菇,真系好味道啊,比我们广东的菜香多了,真下饭!”,“那是,吴老板,咱东北菜,就是实在!”我妈也乐呵呵地回应。
吃完饭,吴伯伯也不急着走,搬个小板凳,就陪我在那玩。
“阿然仔,这个东西呢,四这酱紫的啦,你要按这里,它就会飞起来咯。”
他说话慢条斯理,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软糯又有趣。
我妈在一旁沏茶,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哎呀吴老板,你别老惯着他,这孩子都让你整野了。”,“哪里的话,靓
。”吴伯伯笑眯眯地看着我妈。
“小孩子嘛,开心最重要啦。再说,你儿子这么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
一个周末,我爸又出车在外过夜了。
我妈一大早就给我换上新衣服,说:“儿子,今晚吴伯伯要接咱俩去。”
太阳渔港“吃大餐去,可劲儿造,敞开了肚皮吃!”这让我兴奋得直搓手。
下午大概五点光景,楼下传来一阵喇叭声,黑色的皇冠轿车停在了我们单元楼下,吴伯伯果然来了。
他一见面,就笑呵呵地递给我一个包装
美的盒子。
“阿然,来,看看吴伯伯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当时风靡一时的小霸王游戏机!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对他道谢。吴伯伯笑着摸了摸我的
。
“喜欢就好啦……”
我妈在一旁笑着说:“哎呀,吴老板,你咋又
费,老带这些个玩意儿,太客气了!快进屋,外
冷嗖嗖的。”
吴伯伯摆摆手:“哎呀,阿琴妹子,莫要客气啦,给小孩子的一点心意嘛。”
进屋后他搓着手,说:“依度天气真系冻到痹啊,冻到我
骨啊!”
我妈一边给他倒热茶,一边笑着说:“那是,吴老板,咱东北冬天就这嘎达冷,跟冰窖似的!不像你们广东,一年到
都湿乎乎的,也没个痛快劲儿。来,吴老板,赶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吴伯伯陪着我玩游戏机,我妈进房间打扮。
我依稀听到了她梳妆台发出的细微声响,闻到了她常用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着花香和成熟
魅力的独特味道。
等了许久,终于,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我妈从里面款款走出。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客厅都亮了起来,甚至连吴伯伯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我妈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
,一袭纯白的
式西服套装,将她包裹得像一件
美的艺术品。
那白色像雪,又像月光,纯粹得不染一丝尘埃,衬得她宛如一尊即将被请上神坛的白玉观音,圣洁中透着令
目眩的妩媚。
胸前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恰到好处地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之间,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
内里那件红色的真丝衬衣,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
v的领
大胆地敞开,隐约可见
邃的
沟,勾勒出的
廓像两座挺拔的山峰。
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那胸脯微微颤动,仿佛在向世界展示它的骄傲。
西装上装在腰部做了极度收窄的设计,将她的纤腰束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硕大浑圆的
部,在紧绷的短裙包裹下,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那短裙的下摆只堪堪到达大腿中部,露出的圆润修长的美腿笼罩在薄薄的白色高筒丝袜中,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
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更是将她的气场提升到了极致,艳光四
,火力全开。
吴伯伯的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哎呀,阿琴,你今天好靓
咯,真是……真是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啦。”
我妈的脸颊飞上一抹绯红,像晚霞染上了雪山尖。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吴老板,你可别埋汰我了!瞅你那德行,多大岁数了还贫呢!”
吴伯伯摊了摊手:“阿琴啊,你咁讲就真系冤枉我啦!我讲嘅都系真心话嚟?!你今
真系……唉,你看下我呢条死
啊,总之就系好靓
啊嘛!吴老板咁样叫,听起身好生疏嘅,叫我吴哥啦。或者……叫老吴都得?,你话事咯。”
出门时,我妈抬手去取挂在衣架的黑色呢子大衣,手里的钥匙突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钥匙,那个动作让原本就短的包
裙更是向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一抹红色一闪而过。
跟在她身后的吴伯伯,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瞥见他西裤的裆部,尴尬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太阳渔港”的包厢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像融化的蜜糖一样垂下来。
光线暖黄,热气氤氲。我一边品尝美味,一边攻略游戏机,忙得不亦乐乎。
一不留神,我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