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的尾音。

夜谦呼吸一窒。

二十年前的心跳，骤然回到胸腔。他知道，这是青春最初的悸动。

湘江馆子的喧闹逐渐推向高，麻辣小龙虾已经被剥去半盘，桌上啤酒瓶横七竖八。几个同学红着脸，围着夜谦和陆远辰起哄。

“来，夜谦，你这个工业大学的，得罚三杯！”

“还有陆远辰，你不是说要去打篮球，最后成绩差点就上本一？来，补酒！”

大家哄笑着，气氛烘托得越来越热。

夜谦举起酒杯，抿了一，目光却落在对面。

叶苏眉正低用手剥小龙虾，指尖白皙，指甲修长，动作细致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感。

她抬眼时，眼神恰好与夜谦对上，唇角弯了弯，带着点狡黠的笑。

“夜谦，你以后去工业设计，那岂不是要天天对着电脑画图？你这可耐得住寂寞？”她半开玩笑地说。

夜谦心一震。二十年前的记忆中，这样的调侃不过是青春玩笑，可如今听来，却像是有另一重暗示。

“说到电脑，我跟你们讲！”一个男生突然话，“我表哥在星城网吧里，已经玩到魔兽世界快 60 级了！你们知道吗，60 级之后就能开熔火之心，40 个打副本，听说装备率特别牛！”

“真的假的？40 一起？那不是要网吧包夜，几十台机器联机？”

“对啊，还得分职业，法师、牧师、战士，谁治疗谁抗怪都有讲究。听说还有橙色武器，风剑，属逆天！”

“哈哈，那以后谁拿到风剑，不就是全区第一高手？”

“可不是嘛！”

桌上顿时热闹起来，男生们争论不休，生们则满脸懵懂，却又被热烈的气氛带动，笑着跟着附和。

夜谦心中暗笑。

对他而言，熔火之心、风剑这些早已不是传说，而是历史。

但此刻听这些同学热烈讨论，他仿佛真的回到二十年前，那份单纯的兴奋重新被唤醒。

“不过啊，”陆远辰笑着摇，“你们光知道打游戏，还知道现在 bbs 上都在讨论啥吗？”

“bbs？你说天涯论坛？”

“还有猫扑啊，乔家大院啊！里面什么都聊，有写帖子，动不动点击过万。『&#;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你们听过那个乔家大院吗？我前两天看了，吓死，里面有写那种……你懂的。”

“你懂的？啥呀，别吞吞吐吐的！”有生追问。

“哎呀，就是那种……男的绑着的，的被打还高兴的东西。”陆远辰压低声音，眼神却闪着兴奋。

“啊？！”几个生惊呼，脸颊泛红。有低声骂：“下流！”可眼神却不自觉闪烁，似乎夹杂着好奇。

叶苏眉正拿起啤酒，听到这话时微微一顿，指尖停在杯沿，眼神闪过一瞬的游移。

她抿了一酒，没说什么，只是低下，耳根却泛起浅浅的红晕。

夜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二十年前的自己，也许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但如今，他敏锐地捕捉到：叶苏眉并非单纯的惊讶，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更像是……触碰到某种未被激发的潜在欲望。

“说到下流，你们听过没？东莞那边，满大街都是桑拿店！”又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说，“我表叔出差去过，说那边什么都有，花点钱就能……你懂的。”

“真的假的？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天堂？”有眼睛发亮。

“切！你们又没钱，去得了吗？”

“哈哈，等上大学有钱了，咱几个组团去一趟！”

桌上一阵哄笑，男生们肆无忌惮，生们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听。

“去什么东莞啊！”一个生忍不住拍了桌子，“你们这些男生，一个个就知道胡说八道！”

“嘿嘿，这叫见识社会现实！”男生们笑着，声音越发放肆。

夜谦听着，嘴角微微勾起。

二十年前的自己，也许会被这种话题挑逗得热血上，但如今，他更多的是一份复杂的感慨。

05-08年的东莞狂欢，他早已熟知结局。

可此刻看着这些青涩的同学，他反而生出一种奇妙的荒谬感。

“夜谦，你怎么看？”有突然把话题抛过来。

夜谦一愣，随即笑了笑：“怎么看？我觉得啊，社会上什么都有。咱们现在只是刚毕业，大学才是新的开始。未来的世界，比你们想的要大得多。╒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却也让场子安静了片刻。

“哟，说得跟哲学家似的。”陆远辰打趣道，“不过我同意夜谦的。咱们高中三年关在教室里，现在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