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倦了就是腻了。

窦浑却固执，将死似的大声呻吟，预报山雨欲来。

阳具一再往上，顶得更狰狞。

就快到了，他要将水洒在她裙上。

手一丢。

累了。

天大的羞辱。

他大叫，气结：你对我不公平！

公平？

小虬看着他急出一额汗，小小的汗珠一齐泛光，心生怜。

这白着脸的童子。

在他面前，她是真正的大了，她知世上何来公平，更知他也知。

怎会不知。

为何还是要呢？

小虬盈盈笑：知之矣。

窦浑吼叫，捉她臂：为何？为何你只偏心太子？

小虬牵他衣，揩拭指上黏滑：下次偏心你。

她撇下他，提裙走，绕过玉阶。

一张脸突眼前。

母姃彭。

她立于阶下，不仗剑，两条眉就似剑。身后数婢，个个屏息。

娇嗔：说了不许，又如此！

姃彭教训：恐乡主任，为禽兽所伤。

欲不得逞而成仇，是男的惯常。

小虬就昂首，笑了：禽兽讲庄子去也。

那是她？

狭曲廊阁上，嫕倚栏。

楼台高，尽看池囿之色。池边，一走，一郎子呆立，移时，相逐去。

不是她，是谁？她的傅婢道。

阿嫕问，你恼什么？

傅婢一偏，只是不齿。

阿嫕笑，小婢今亦德婢也。太子若要你，你不从？

那不同。面就红了。

阿嫕捏她鼻尖，德婢尚且动心，何况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