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哗啦——”像是没挂住枝，一下子落水里，溅起水花，笨得林姝后仰。“林姝……”

沈靡从水里探出半边身子，白金色的发湿答答的挂在耳后，明明下半身还是白色的尾，可上半身依旧是黑皮，与乌之舟的不同，沈靡的颜色要更些，显得其他颜色更为亮眼，留下一种反差感。

他的眼角还长着白色的蛇鳞，根部像是新生的，带着些许色。

林姝将手里的袋子放下，走向他，此时此刻他显现出的是半蛇状态，比以往敏感的多。她走近一步，沈靡就往水里缩一些。

“你躲什么？”林姝快步过去蹲下身抓住还没来及完全潜下去的沈靡的发。

“哈啊……”谁知对方惊喘一声，像是呼吸不上来的鱼。项圈露出猩红的光，手里的哨兵可怜的张开嘴下意识吐出舌。

沈靡被电得眼泪滚了下来，他眯着眼，又长又白的睫毛发颤，依恋地想蹭一蹭林姝的手腕，却被止咬器挡住：“林姝……”

林姝松了手，沈靡失力地摔水里。

看着水底的蛇尾动了动，估计是游了一圈。

沈靡才又从水里探出来，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我是不是不好看？”

她没想到居然会问这个，掌心依旧是湿的。林姝想了想，坏心眼地点点。就见对方原本被水冲刷走的泪珠又从眼眶里落了出来。

沈靡不死心地问：“真的吗？”还真是难得的执着啊。

林姝俯身抬手摸了摸他的眼尾，勾唇亲了亲他的眼皮。

沈靡从喉咙吐露出呜咽：“唔嗯……”

“你要留下来吗？”沈靡试探地开，手揽住她的腰。好可怜……

这种小手段对于林姝来说简直有些不够看。

林姝：“太丑了，怎么办？你居然是个哭鬼。”原本眼睛就红的沈靡露出一副噎住了的表把林姝逗笑。

沈靡见她笑又呆了呆，傻子一样慢慢用尾把自己抬起来与她持平。像是水鬼一样轻柔地环抱住她要往水里拉去。

“求求您，主……奖励我吧。不，可怜可怜我，我的，我的皮蜕不下来。需要主亲自动手，求您。”沈靡蹭着她的耳畔呢喃，在她没有拒绝的况下拉水底。

来到水下才发现这里的水是流动的，而且很。

沈靡的尾好像又长了不少。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脑后，用祈求地目光看着她，又在她的手里塞了个枷。

林姝给他换上，猩红的光亮刺眼。沈靡软在她身上嘬吮却又咬不到实处，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身上的衣服也被浸泡得湿透，被他一点一点剥落。

“哈啊……”林姝又被他送上岸边，下半身沉在水里，隔着湿润的水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起来。

“呃……嗯……”林姝抓着地面凸起的树根，水面波光粼粼，只能看见对方飞舞的发像水似的擦过她的小腹和大腿。

沈靡将嘴贴在她的腿心，蹭了蹭她的蒂，又去抚弄她的唇，枷抵着缓慢地摩挲她的敏感处。

滑溜溜的触感很舒服，没有生涩的感觉让林姝很快就迎来了高。

“哈啊……呃……”

大腿发颤，被沈靡牢牢抓住，他焦急地蹭了蹭她的腿心，但被枷抵着吞咽不得，急的红了眼。蜕皮期的沈靡好像额外敏感。

林姝再次被拖下水，沈靡顺着小腹亲了上来，只能用唇部去亲吻她的，把殷果蹭得东倒西歪也含不进嘴里，胸明显起伏了几下，吐出几个水泡泡。

但林姝很舒服，在水里哪哪都是滑溜溜湿润润，彼此肌肤相贴的感觉也比之前来的都要好得多。

沈靡依旧不放弃地在她上面滑来滑去，林姝将手向下摸，他很滑，还有鳞片，冰凉凉的，不过没有想象中的硬，碰一下，沈靡就在她的胸吐出一声闷哼。

她终于找到了那层蜕皮的薄纱。

“呃嗯……我，主……轻一点。 ”他的尾缠住了她的腿，可吐露出来的话却好像是林姝欺负了他。

白腻的被黑皮壮硕的肌圈住，他满意地在上面留下些许红痕，像在占地盘似的。林姝敏感地动了动，腿部无力地夹住他的尾。

蜕皮的过程根本不需要林姝拉扯，刚碰上的时候他就浑身爽到颤抖得往下蜕，薄纱像化成了水似的抓不住。

林姝低捧起还在她胸作的脑袋，在他脖颈与肩膀的连接处咬下血痕。腿心很快抵上来一根东西。她往下瞥了眼。

在水里看好像更大了，这次蜕皮让沈靡变得怪异，又粗又长的东西就这样直直地抵着她的腿。

难以形容的长度有两根，完完全全属于兽类的模样。

她之前真的让这样的东西进来过吗？哪怕是在梦里，这应该可以完全贯穿她。沈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