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要挠手臂,他说不要忘记房间里的事,他说安静坐着,他说要别扮演护士,他说让我躲开要砸门了,他说我更需要怜悯。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他的表和刚刚密切注视着我的表是一样,可能一直是一样的,只是我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