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没什么威慑力:“你好歹先跟我说一声啊,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你怎么不按步骤来。”
阿穆尔沉默了一会,选择张开嘴:“那你来舔我吧,我不
动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这次张嘴只有正常
类大小,柏诗对他开裂的嘴角一直感到好奇,先上去小动物那样用嘴唇蹭了蹭一边的唇角,然后才舔了舔。
阿穆尔往后退:“有点痒。”
柏诗
脆用手抱住了他的
,再次亲上去,学着他刚刚做的事把舌
伸进去,不过没去找他的舌
,而是顺着阿穆尔的前牙一路摸到他的那对尖牙,舌面顶着牙尖来回摩擦,和自己用牙齿捋舌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阿穆尔的舌
委屈地被搁置在一边,一会用舌尖顶顶它,一会轻轻地舔柏诗的舌背,但柏诗完全不理它。
她盘完了阿穆尔两对尖牙就退出来,砸吧砸吧嘴:“甜的。”
阿穆尔:“那是毒。”
柏诗:“啊?”
阿穆尔:“剂量不大,没事。”
他还想继续:“还亲吗?”
柏诗指了指阿穆尔下面顶起来的裤子:“你应该好些了吧?没好也得等下次,先去把这个处理了。”
“我暂时还没准备身体安抚做到这个地步。”
阿穆尔冷漠地看了眼自己的生理反应,仿佛那东西没长在他身上,“效果不太好,”他说:“你之后也打算用这种方法安抚来就诊的哨兵吗?”
柏诗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阿穆尔:“换个方式吧,反正都差不多,还不如和他们坐着
瞪眼。最新地址) Ltxsdz.€ǒm”
“别再让其他哨兵碰你,不是所有
都有很强的自控力,你喊停他们就停了。白姨应该让你把哨兵很危险这句话刻在桌子上,每天背三遍。”
柏诗撇撇嘴,如果阿穆尔不是熟
她今天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我知道了。”
“但是我可以。”
“?”
阿穆尔却没解释,他站了起来,上半身衣服的褶皱稀稀拉拉落下来正好盖住那块暂时不能见
的地方:“治疗很愉快,我会打五星好评。”
“下次见,柏诗向导。”
————————————柏诗收拾用过的水杯时还在想,阿穆尔最后连名带姓地叫她向导是不是意味着她做的不错,所以才承认了自己向导的身份。
她无意识地用布来回摩擦杯
,访客通知系统突然响了:“您好,柏诗向导,您的下一位访客将要到达接待室,请您立即准备。”
柏诗的工作服还没换,“竟然还有
吗?他还有多久到门
?”
电子音:“十……”
柏诗:“十分钟啊,那我去换个衣服。”
“九,”
柏诗:“???”
“八,”
“你怎么不等他进了门再提醒我!”
柏诗狂奔进休息室,把外套一扯丢在地上,随手拿了套新的两秒穿上,又风风火火地跑回去,几步跳上办公椅坐好。
“抱歉,柏诗向导,当有预约的哨兵到达一楼大门时我们会向您发送通知,您拥有准备的时间长短取决于这位哨兵从一层到达接待室所用的时间。”
“这位哨兵从一层到达五层只需要十秒,所以请容我反驳您,并不是我通知的不及时。”
“同时,我需要提出,如果不是您在水池边进行反复无意义的行为
费了时间,您不会现在如此窘迫。”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怪我和我的访客喽?”
“请您不要强行解读我的意思,柏诗向导。”
门
传来了敲门声,柏诗朝他喊了句:“请等一下,”然后继续和“它”聊天:“好强的攻击
,怎么感觉你比萨满还灵活,你叫什么?”
“……”
“名字不能说嘛?”
“……”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柏诗生气地扁了扁嘴:“我去问别
也一样,管理向导工作系统的ai叫什么是一件需要保密的事
吗?”
“……”
“它”仍旧在装死,也可能已经离开了。
柏诗又叫了它两声,没有回应,门外的
又敲了敲门,柏诗只能喊:“进来吧。”
门被推开,丰明晰挑着眉进来,“我这回敲门了吧?你让我等我还在外面乖乖等了好久。”
柏诗:“很久?你砸到脑袋感受时间流逝的那块地方坏了吗?”
丰明晰:“?你怎么又说我,我这次可是你的客
!”
柏诗:“……不好意思,条件反
了都。”
她朝丰明晰招招手:“过来坐。”
丰明晰又
颠
颠地跑过去,在椅子上坐好后又往前扒拉着桌子凑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