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的呼吸一滞。

小柔缓缓走到他面前，膝盖抵上床垫，俯身靠近他。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衬衫纽扣上，红唇微启：“老公……我帮你脱？”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像是心排练过的台词。

陈杰的胸发闷，但还是点了点。

小柔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纽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她的动作熟练得让他心惊——这绝不是曾经那个连解他皮带都会脸红的小柔。

“你……”陈杰的嗓音有些哑，“在周小亮那里……经常这样？”

小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睫毛轻颤：“你不喜欢吗？”

陈杰说不出话。

——他喜欢，但他又痛恨自己喜欢。

……

小柔的唇贴了上来，舌尖轻舔他的下唇，随后灵巧地探他的腔。

她的吻技娴熟得让陈杰浑身发僵——她以前从不会这样主动，更不会用舌尖挑逗他。

她的手滑向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

“等等……”陈杰抓住她的手腕，呼吸粗重，“不用这么……急。”

小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化作柔媚的笑意：“老公……你不想我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陈杰的脊椎窜上一阵战栗。

——他想，想得发疯。

——可他更害怕自己在她面前像个拙劣的模仿者，比不上周小亮带给她的快感。

小柔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已经俯身下去，红唇贴上他的小腹。陈杰猛地绷紧身体，手指她的发间。

“小柔……别……”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没有停，舌尖沿着他的腹肌缓缓下移，最后——

“唔……”

陈杰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腔湿热柔软，舌尖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吞。

——这绝不是她以前会做的。

——这绝对是周小亮教她的。

这个认知让陈杰的血瞬间沸腾，愤怒与欲望织，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扯痛了她的发。

小柔轻哼一声，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卖力，甚至抬起眼，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欲的眼神看着他——

——就像她在周小亮视频里做的那样。

陈杰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猛地将她拽起来，翻身压住她，粗地扯开她的睡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湿润而温热，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

“老公……”小柔搂住他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杰。

他进她的瞬间，小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身体像是有记忆一般，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啊……老公……好……”她的呻吟甜腻而熟练，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陈杰的太阳突突直跳。

——她在演戏吗？

——她真的享受吗？

——还是说……她只是把他当成了周小亮的替代品？

这个念像刀子一样捅进他的心脏，可身体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攀升。

——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几乎承受不住。

不到三分钟，陈杰就在她体内发了。

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心脏狂跳，耳边嗡嗡作响。

小柔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没有说话。

但陈杰知道——她没到。

……

凌晨三点，陈杰从浅眠中惊醒。

床边空的，浴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开一条缝隙——

小柔背对着门，跪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张。她的指尖在两腿间快速滑动，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嘴，防止呻吟溢出。

镜子里映出她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她的腰肢不停扭动，像是在模仿某种记忆中的节奏。

陈杰的胸一阵刺痛。

——她在想谁？

——是周小亮吗？

他默默关上门，回到床上，用枕盖住脸。

——他接回了她的身体，却永远失去了曾经那个羞涩的小柔。

……

一周后的早晨，陈杰在新闻上看到了周小亮的消息：

“昨夜凌晨，某富豪在市中心遭遇车祸，肇事车辆逃逸。伤者目前处于昏迷状态，疑似成为植物。”

配图是救护车旁的一滩血迹，和半张熟悉的侧脸——周小亮。

陈杰的手指微微发抖，立刻拨通了私家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