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烟味的t恤。

t恤下摆很长，勉强遮到大腿中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那双湿漉漉、开档的黑色丝袜。

这身打扮，比刚才的薄纱睡裙更加放不羁，t恤的宽松与下身丝袜的感形成强烈反差，行走间，开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夜的夜市声鼎沸，烟火缭绕。

小柔被周小亮紧紧搂着腰，几乎是半抱着拖行。

t恤下赤的感觉和丝袜开档处灌的凉风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拉着t恤下摆，试图遮住更多。

“遮个！”周小亮一把拍开她的手，让下摆自然垂落，露出更多裹着黑丝的大腿，甚至能清晰看到腿根处丝袜边缘勒出的红痕和开档处露的肌肤。

“凉快，透气。”他故意把她往最热闹的烧烤摊带，那里坐满了光着膀子喝酒划拳的男。

油腻的烧烤摊前，周小亮大喇喇地点了一堆串和冰啤酒。

小柔坐在塑料凳上，如坐针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食客投来的目光——那些赤上身的男们，视线像黏腻的舌，在她露的大腿、t恤领下的锁骨，以及她因坐姿而微微敞开的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开档处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欲望。

们则投来鄙夷和议论的目光。

她低着，长长的发垂下来，试图挡住自己的脸。

“抬，吃东西。”周小亮命令道，塞给她一串烤得焦香的翅。

他自己则大撸着串，灌着冰啤酒，眼神放肆地扫视着周围那些窥探小柔的男，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得意和“看什么看，老子”的嚣张。

他甚至故意把凳子拉得更靠近小柔，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准地探开档处，粗糙的手指直接抚上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依旧敏感湿润的肌肤。

小柔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打翻面前的啤酒杯。

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周小亮手指恶意地撩拨下，在那无数道赤目光的注视下，她的身体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涌起一熟悉的、令绝望的温热湿意！

这背叛般的生理反应让她瞬间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小亮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湿润，他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和冰冷的威胁：“感觉到了吗？你这里…又湿了。这么多看着你呢…杰哥的老婆，穿着我的衣服，下面光着，还被摸出水了…真他妈骚到骨子里了。”他恶劣地屈起手指，在那湿滑的处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小柔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巨大的屈辱感和身体那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反应织在一起，几乎将她疯。

周小亮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和那丝掩饰不住的生理慌，满意地灌了一大酒。

他知道，坚硬的保守外壳已经被他撕开了一道裂缝，让那藏的、被压抑的欲望和羞耻露在灯光下。

习惯被注视，习惯在露中产生扭曲的快感，这是调教的第一步。

他抽回手，舔了舔手指上沾染的湿滑，把一串烤得金黄的韭菜推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掌控一切的残忍愉悦：“多吃点，韭菜壮阳。养好你这副骚身子。明天…我们换个更‘热闹’的地方继续‘学习’。杰哥…可是等着看他的‘乖老婆’怎么‘进步’呢。” 他特意加重了“热闹”和“进步”两个字，眼中闪烁着危险而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