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千里不留行。
白姜就站在四楼的门
等他,问:“怎么了?”
贺兰拓与他擦肩而过,一边往上面走一边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指,淡淡道:“他刚才踩到我的脚了。”
白姜跟在他后面,忍不住笑:“踩到你的脚,至于那样吓他?”
贺兰拓:“至于,因为我是个少爷,向来觉得自己高
一等。”
原来贺兰拓还会自黑,白姜还以为他这种天之骄子再有幽默感也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他停在白姜的门
,侧身让白姜输
密码开门。白姜对他笑:“何必呢,不怕脏了你高贵的手么?呐,你来我家,不嫌我们平民的住宅脏?”
“我的洁癖主要在
身上。”没有什么比
心更脏。
贺兰拓踏进去一步,摘下墨镜和
罩,环顾室内,中厅面积狭小,他皱了皱眉,又道,“是挺不
净,但今天只能将就了。”
白姜翻了个文静的白眼:“嗬,房屋出租之前刚做过清洁,哪里不
净了?少爷,真是委屈你了,要你到这种肮脏的廉价租房里来……嫖娼。”
说着,白姜视线下移,盯住贺兰拓的裆部:“你没硬了?”
“硬着。”贺兰拓道,“我换了紧身裤才能出来,不寒暄了,直奔主题。”他说着就往白姜的卧室走。
“你没换鞋呢!”
“你弟弟的拖鞋太丑了,不换。”
白姜没再翻白眼,反而露出友善的微笑,跟着贺兰拓进了卧室:“你来得正好,帮我铺床……嗯,我的床上用品还没搬过来,帮我弟弟铺床吧。”
“你想在你弟弟床上跟我做
?”贺兰拓瞥他一眼。
“……这里只有他的床铺了。”
“那就不要床。”贺兰拓拉上窗帘,以目示意白姜,“你跪趴上去。”
床上没有铺床单,只有一块赤
的床垫。
“我拒绝,太硬了,我的膝盖会疼。”
贺兰拓脱下外套,丢在床垫上,道:“你还可以选择趴在窗台面前,或者书桌面前。”
“你……一定要用后
的姿势?”白姜感觉自己跟贺兰拓现在的对话语气就如同在讨论数学题用那种解法,莫名地理
正经,只是贺兰拓脱外套的动作已经让他湿得不行,他里面穿的白衬衣,他为什么总是穿禁欲系白衬衣?
真要命。
“嗯。”贺兰拓开始解腰带,同时要求白姜,“脱裤子。”
白姜眼睁睁看着贺兰拓在他面前解开裤扣,把那根憋屈已久的硬胀大
从紧身内裤里释放出来,高高地竖立在胯下,形状壮硕雄健,
的色泽在窗外的阳光下……诱
品尝。
立刻兴奋地翕动,似乎想把他的
吸进去。
“嘤……”
白姜手撑在书桌前,愈发难受,他的
已经又湿又痒,可他想要的
不是这样,他想要贺兰拓
抚他,亲吻他。
下一秒,贺兰拓用一只黑色眼罩蒙住了他的眼睛。
“你
嘛……”
“我不想跟你有眼神接触。”
这个回答比“我想跟你玩sm”还让白姜讨厌一千倍。
更令白姜崩溃的是,接下来他的两只耳朵里也被塞了东西进去。
白姜简直要气笑了,把耳塞拔出来,摘下眼罩回
瞪他:“你这是怕我听到你的喘息?听到你高
的声音,你
的声音?你害羞?”
“你可以那么认为。”
“我昨晚上已经听到过了,而且我还可以翻录像出来随时听,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嫖客提这点要求不过分。”贺兰拓像个机器
那样强势,他给白姜再度戴上眼罩和耳塞,“你配合点,我会尽快结束。”
可他并不是想要尽快结束,他是想要一次舒爽的做
体验。
他不高兴被当成没有知觉的
娃娃,高翘起
部,感到贺兰拓那根粗壮的大
在他的腿缝间,紧贴着他的
摩擦,就像在
他一样,越来越快速。
“嗯……啊……呃啊……”
敏感的他第一次感觉到被磨
也好爽,可更多的是酸痒难受,他的小
开始想念昨晚被那根
填满的感觉,现在他只在外面蹭怎么行……
白姜听不见也看不见,触觉变得更加分明,身后男生的胯骨强有力地撞击在他的
瓣,把雪白的
都拍出白花花的波纹,拍得泛红,他的
柱一次次分开他两瓣肥
鲍顶到上面,大
几乎要戳到他的
蒂,来回摩擦,摩擦得那里
水泛滥,烫得都快要烧起来。
“呜……啊……嗯不要……不要再磨
了好难受……小
烫得要起火了……”
白姜呜咽着扭动身体,
部前摇后晃,想要躲避那根
的折磨,前面一对大
子被压在冷硬的桌面上扭动,可惜贺兰拓根本看不见。
贺兰拓终于停下来,呼吸平复之后,拔出他的一只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