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尖利的指甲就在浑圆的白软上戳出一个个凹陷的小坑,还要狠狠地掐上一把才肯重新放回腰上。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好几次,莲就算再笨也该知道这群看不到脸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在大手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有些濡湿的棉质内裤时,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