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不过片刻便又出了粘腻的汁水。
镜面上,瓷砖上,自己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自己的,到处都是自己的味道。
啊啊!!药都被体冲掉了!可恶!!莲!你怎么会这么……这么骚!
在心里自己骂着自己,即便仍意犹未尽,但泄了力瘫倒在地上的莲休息了几分钟,还是羞恼地将自己制造的混复原,擦下体重新认真地涂了边药膏,小心翼翼地回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