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付了钱，拿了咖啡送陪傅青淮往社科院的方向去。

你这招还挺不错的，付好钱就走，避免尴尬。傅青淮道。

以前我在纽约住院的时候，大门的咖啡店就有个罐子，里面都是些代币。

没钱付的可以从罐子里拿一个去付钱，要是有客多买，店员就从柜台里抓几个代币扔进去。

大学里可不一定行的通。

但行好事，不问前程。

社科院是个很旧的大楼，因为电力系统老旧，没办法装中央空调，一走进去，跟冰窖似的。

傅青淮从陆斯年手上接过自己的包，陆斯年，喜欢上你，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只能说我很幸运，所以我会尽一切努力，让你也觉得幸福。你相信我。

我从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你可别给我画饼。

画饼？

别哄我。

你放心。陆斯年忐忑了一早上，见她态度松动，总算放下心，天太冷了，下班我来接你，你忙完了告诉我。

傅青淮点了点，径自走了。

陆斯年一直站在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转过身，拿出了手机：

远书，今天见一面？有事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