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认真履行他说过的话,养活她,甚至贴心到涵盖了所有小细节,她不需要再费心神,抑或是费力,反正所有的一切他都会为她准备好。
出了房门的杜阁十分庆幸,还好刚刚中途妹妹没有睁开过眼睛,不然她一定会看见他红到耳廓的脸庞,可他喝酒从不上脸的。
他双手捧起冷水,任脸在里面浸泡,洗去天然的腮红,抬
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那
的他竟然在笑着,似乎在笑话他的自制力,又在笑话他的伪装,惊得他捧起水往镜子泼去,水珠反溅到他的脸上,不过是他的臆想罢了。
想来应该是这几天没睡好的原因,他没有放在心上。
半夜,床铺的另一
传来窸窣的声响,原本盖在杜珞身上的被子被她踢下床。
水泥地是怎么洗都有灰尘的,她又喜
净,如果给她捡起来重新盖上,定是会不高兴,杜阁只好把自己的被子分盖在她的身上。
兄妹俩越长大,这张床对于她们而言就越小,何况还要放两床被子,她睡觉不安稳,这样的事
时常发生,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被褥不算宽大,单杜阁一个
盖肯定是足够的,只是今天又多了一个
,他便往杜珞那挪了些位置。
她背对着他,整个
蜷缩在角落里,杜阁贴近她的时候,小腿撞到她弓着放的脚,冰冰凉凉的。
本来怕吓醒她,这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将自己的小腿完全贴附在她的脚底,希望能给她带去温暖。
床
的闹钟把杜珞吵醒,睁眼是熟悉的环境,只是感觉身后有一
热源包围着她,微微侧过
,发现哥哥正紧贴着自己,还睡得一脸安详。
她举止自若地起身,丝毫不在乎有没有把杜阁吵醒,晃了晃宿醉后还有些眩晕的脑袋,绕过躺在地上的被褥,走向卫生间洗漱。
丧假只请到昨天,今天该去上学了,她却没有一点不舍。
她想去上学的,她应该去上学的。
如果她学得再用功些,妈妈在天之灵应该会感到欣慰。
洗漱完,杜阁刚好从房间顶着一
杂
的
发出来,打着哈欠,说话含糊不清:“
会疼吗?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你先回房换校服吧。”
“好。”
杜珞回房看见被子已经被放置在一旁的竹椅上。最近
雨连绵,家里回
,被子粘上了被水汽浸湿的灰尘,东一块西一块的。
估计要洗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