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用这双被镣铐磨出浅浅血痕的双手触摸着自己的肌肤。
“呜……”
不过其中一位
佣并没有理会自己,而是伸出手指探
我的下身
不断抠挖着,将这枚被敏感
紧紧包裹着的跳蛋从体内取出,但是这枚相伴自己已久的玩具在离体之后亦让自己感到一阵空虚,少量
顺着微微张合对那枚跳蛋表达着不舍的花
淌下,自己的双眸也因为跳蛋离体变得有些迷离。
再从腿上脱下只是取悦他
而存在的长筒袜,只留下脖颈处象征着
隶身份的禁魔项圈,现在的我就这样站在镜前注视着自己。
那翠绿色的双目失去往昔的光辉,呈现出一片灰败昏暗的之景,原本还算有些生气的灰白色
发也变得毫无光泽度可言,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的缘故看起来杂
无章,触感也变得相当粗糙,满是脏污的身体满是因为牢狱之灾留下的淤青或是小伤
。
佣们看到我这样凄惨的景象不由得皱起眉
,还指责了那一位狱卒对自己的残
与可恨,随后便用治愈魔法一点点治愈自己饱受牢狱之苦所留下的浅浅伤痕,并带着我一路朝着浴池走去,将自己身上的污秽彻底洗去。
在一路上,我似乎有着许多逃跑机会。
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束缚,也并没有
特意看管自己,对自己严加防备,她们只是将自己围在中间一路带着自己前往浴池,并在一路上不断地询问自己一路上的种种遭遇,却不夹杂任何恶意。
而这些
佣们所能掌握的魔法也只是在教会许可下最为基础的治愈系魔法,对已经逐渐恢复体力没有镣铐限制的自己来说,她们并不具备任何威胁。
只要我想的话,或许能够非常轻松地突围找出一条生路吧?哪怕继续逃跑直到再次被抓住,那结局也不会比如今坏到哪里去吧?
但在这一路上,我并没有这么做。
她们都与我一样同为
,且大部分
都对我抱有怜悯的
绪,哪怕是其中有些毒舌的
佣也不会趁机用语言欺辱自己。
她们每个
都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在抵达浴池之后,便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身体,将污秽从我的身体上洗去。
她们正将自己的身体的身体从里到外地清洗了一遍,哪怕是触碰到自己被调教变得有些敏感的
器官弄到我发出一阵低吟时,也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邪恶意图,就像是只身投
到一眼望不到尽
的温柔乡,她们的动作无比轻柔,生怕我的身体因为她们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落
耳中的话语也显得无比温柔。
她们是我被抓之后第一次遇到的好
。
只不过,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会遇到她们,只不过,为什么我会是在这里遇到?
不知是因为她们用毛巾擦拭自己身体还是因为其他缘故,我的身体突然一阵摇晃,鼻尖亦感到一阵酸涩,似乎有什么温热的
体要挣脱眼眶的束缚滴落而下。
“呜……”
这大概会是自己这一生中得到的最后一次温暖关怀,所以我格外珍惜这短暂而美妙的时光。
哪怕是先前被看似老实淳朴的农夫所欺骗,我也依旧无法做出逃跑的决断,而是在无声啜泣中继续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毕竟,要是一旦自己从她们身边逃走的话,这些
佣的结局也会落得与自己同样悲惨的处境。
事到如今,我还是不愿意去伤害那些无辜之
。
我在这里感受到了为数不多的温暖,哪怕
的光辉在这疯狂的
世中不堪一击,亦无法将内心的
霾彻底驱散,也足以让我暂时放下仇恨,置身于这片短暂而温暖的梦乡中。
但……这也只是我的一厢
愿罢了,哪怕是她们所给予的温柔也只是让我不至于彻底绝望所施加的假象。
在我看不见的时候的地方,我却能听到其他
仆们的窃窃私语。
她们只是像对待即将贩卖的商品一样对待着我,期待着我能够卖一个好价钱,这样子仿佛会让她们也一同受益那般,为此她们会为我营造出一个看似温暖的回忆,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脱身。
果然不会有
对自己心存怜悯,更不会有
自己施加善意。
但我已经无力再去苛责她们,毕竟说到底她们也只是负责清洗自己身体的
仆,只是一段在短暂接触后便再也不会有
集的过往。
有关于此处的体验就此结束,在自己身体被清洗完毕重新恢复往昔的美丽姿态后,我便在另一批
的带领下前往下一处地方。
但接下去负责测量我身体数据的这位工作
员与先前的
佣相比,就显得有些过于不近
了。
“我叫凯尔,是你接下去的调教师,以及拍卖会上的主持
。”
在做完自我接手后,他便开始对我进行身体的探测。
既不像先前那位狱卒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兽欲,也没有如那几位清洗自己身体
佣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