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稍微眯一会儿,到了医院你叫我,好吗?”
苏晚愣了一下,看着后视镜里我紧闭双眼、面露倦容的样子,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降低了音量:“哦……好吧,师兄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专注地开着车。
车内陷
了寂静,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我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路线、时间和如何摆脱苏晚的“保护”。
丰田车在寂静的夜色中行驶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来到了g50高速的枫泾服务区。
明亮的灯光划
黑暗,将停车场映照得如同白昼,只有寥寥几辆长途货车停靠着。
“师兄,我下去买点喝的和吃的,你肯定也饿了吧?很快就回来!” 苏晚说着,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又回
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你乖乖在车上等我哦,别
跑!”
我靠在座椅上,对她露出一个安抚
的微笑,点了点
:
“好,快去快回。”
看着她高挑的身影快步走向灯火通明的服务区超市,消失在玻璃门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时间紧迫!
我迅速从
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便签纸和笔,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飞快地写下几行字:
“苏晚同志:见字如面。临时有极其重要且私
的急事必须立刻处理,不便详述。请你务必乖乖返回临江,听从苏将军的一切安排,保护好自己。无需担心我,事毕即归,最多两三
。
维民 即
。
我将字条折好,郑重地放在她刚才坐过的驾驶座上,非常显眼。
随即,我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如同融
夜色的影子,迅速而无声地钻
了旁边一辆早已悄然停稳、引擎未熄的黑色奔驰轿车后座。
驾驶座上是一位戴着白手套、面容沉静的中年司机,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在我关上车门的瞬间,便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服务区,汇
了主路滚滚的车流。
整个过程
净利落,不过十几秒钟。
苏晚拎着一袋矿泉水和面包从超市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当她走到自己的丰田车旁,透过车窗看到空无一
的后排座椅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猛地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孤零零躺在驾驶座上的字条。
她飞快地展开,读着上面那熟悉又决绝的字迹,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气得跺了跺脚,一把将字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座位上,对着空
的车厢带着哭腔骂了一句:
“苏维民!坏师兄,你又骗我!大混蛋!还在想着那个坏
.. ”
但她也知道,此刻追出去已经毫无意义。
……
另一边,奔驰轿车在专业司机的
控下,如同黑色的利箭,在夜间的沪昆高速上风驰电掣。
司机技术极佳,车速虽快却异常平稳,显然对路线和车辆
能都了如指掌。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专注地驾驶。大约两个多小时后,车辆稳稳地停在了长沙黄花国际机场的出发层门
。
“苏先生,到了。按梅姐指示,飞往上海的hu7655次航班,登机牌已为您办好,四十五分钟后起飞。祝您一路平安。”
司机递过一个简单的文件袋,里面是机票和登机牌,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和平静。
“多谢。”
我接过文件袋,
吸了一
凌晨机场微凉的空气,没有丝毫停留,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航站楼。
通过安检,来到登机
。
已是凌晨,候机厅里旅客稀稀拉拉,大多昏昏欲睡。
我坐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跑道,只有指示灯在孤独地闪烁。
巨大的波音737客机如同沉睡的钢铁巨鸟,静静地停靠在廊桥旁。
我知道,登上这架飞机,前往上海,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更加不堪的真相、更加痛苦的抉择,以及无法预料的危险。
但有些路,必须自己去走。有些结,必须亲手去解。
广播里传来了登机的提示音。我站起身,攥紧了手中的登机牌,眼神坚定地走向那扇通往未知与宿命的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