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钝痛和眩晕感。
她状若疯癫,一边打一边哭喊:“你想骗我!苏维民!你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瞧不起
的样子!你想用花言巧语骗我放下枪!我告诉你,没门!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心中暗喜,这家伙的
绪控制能力简直差到离谱,如同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就这种心理素质,到底是怎么被境外组织看上并吸纳的?
难道就因为她对祖国的怨恨和对我的私仇,以及可能具备的某个便于利用的身份?
我没有选择反抗,一方面是忌惮她手中的枪,另一方面,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示弱,才能让她放松警惕,才能让我的“忏悔”显得更真实。
我任由她殴打,直到她似乎有些力竭,才趁机猛地咳嗽了几声,艰难地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和“真诚”的懊悔。
“咳咳……林……林薇……你打吧……是我活该……” 我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说,眼神“痛苦”地望向她,“你……你不知道……我考上大学后……有多后悔……后悔当初那样对你……”
我注意到她挥舞的拳
停顿了一下。
我继续加大“剂量”,编织着根本不存在的思念:“我……我大学期间,放假回来……不止一次……偷偷回过临江中学……走过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走廊……去过那晚你拦住我的那个礼堂角落……我……我想找你……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可是……再也找不到你了……”
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回过母校,但纯粹是怀旧和看望老师,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
林薇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的疯狂和杀意似乎被这番话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将信将疑的混
。
我看准时机,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筹码”!
我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可能真的被她打出了血),努力撑起身体,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幡然醒悟”后的“担当”:
“林薇……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现在在临江,好歹也算是个领导,说话还有点分量……” 我刻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你父亲的事……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虽然他的事
质严重,但……运作空间,不是没有。”
我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只要你……只要你肯回
,配合我。我可以想办法……动用我的关系和影响力,想办法给你父亲……争取减刑!甚至……
作得好,未必没有提前释放的可能!”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就当是……就当是我补偿当年对你的伤害。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父亲一个机会,好吗?”
这一刻,我将一个因“愧疚”而愿意铤而走险、滥用职权的“
”官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对于此刻内心充满怨恨和绝望、又对父亲处境耿耿于怀的林薇来说,这个“希望”的诱惑力,可能是致命的。
我看着林薇眼中那疯狂与动摇
织的复杂神色,知道那根名为“希望”的毒刺已经扎进了她心里。
必须趁热打铁,继续用“温
”的攻势瓦解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将她从那个冰冷残酷的组织拉回“现实”的、充满“遗憾”和“可能”的过去。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没有试图站起来,反而维持着一种略显狼狈却更显“真诚”的姿态坐在地上,仰
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刻意营造的、带着疼惜的探究。
我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仿佛老友重逢般的关切,轻轻问道:
“林薇……这些年,你在海外……一个
,过得还好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她某根敏感的神经,她持枪的手微微下垂了一丝,但眼神依旧警惕。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用语言描绘着一种她可能亲身经历过的、孤寂无助的图景,试图引发她的共鸣:
“那些外国
……他们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有没有因为你的肤色、你的来历而歧视你?有没有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冷眼旁观,甚至……欺负你?”
我注意到她的嘴唇抿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认同。看来,海外的生活并非她想象中那般美好。
我叹了
气,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过来
”的劝导:
“我听说,在那些地方,
淡薄得很。他们是不是只认钱?你有钱的时候,围着你转;等你遇到难处了,或者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一脚把你踢开,根本不管你的死活?”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似乎
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某个封闭的盒子。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虽然没有回答,但那微微泛红的眼圈和下意识咬住嘴唇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或许想起了在异国他乡的孤独,想起了那些看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