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脸上绽放出一种混合着现实与胜利意味的妖娆笑容，语气也变得斩钉截铁：

“而且，现在说这些‘如果’还有什么意义呢？现实就是——是我儿子苏维民，通过了国家的考验，成了羡慕的国家部！是我儿子苏维民，有实力、有前途，能给我江曼殊一个风风光光的未来！而不是那个穷酸潦倒的李伟芳！”

她的眼中闪烁着明的光芒，仿佛在确认一笔最成功的投资：

“所以，一切假设都不成立！现在，未来，站在你身边，做你妻子的，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

她的话语，像是一杯混合了剧毒与蜜糖的尾酒，将最现实的算计与最扭曲的母**地搅拌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写满了得意与占有的脸，心中百味杂陈。

我知道，我此生，恐怕都难以彻底摆脱这个既是母亲，又渴望成为我妻子，并且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了。

我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毫不留地剖开她试图掩饰的角落，继续追问，语气带着悉一切的嘲讽：“那么，那个王公子呢？你声声说嫁给我，这里面，又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为了迎合王公子那种喜欢玩弄妻的变态欲望，把他制定的这场游戏继续玩下去的一环？”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了妈妈江曼殊强装的镇定。

她美艳的脸庞上血色瞬间褪去，那双惯会勾魂摄魄的媚眼猛地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丰满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仿佛需要支撑。

“你……你怎么会……” 她声音颤抖，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下意识地捂住了微张的红唇，“维民……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验证了猜测的快意。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声音平稳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是的。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从你们那些肮脏的易，到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

在我锐利如刀的目光下，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颓然地低下，浓密卷曲的长发遮住了她部分脸颊，却遮不住那份被揭穿后的狼狈。

沉默了几秒，她终于不再狡辩，老老实实地代，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无奈：

“是……确实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在里面……” 她抬起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个王公子……他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家亡，成了通缉犯……但是，维民，你不了解他们那种……他们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总是能找到新的脉，新的资源，在黑暗中也能织出一张网来……他那种，就算跌进泥潭里，也不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可以轻易得罪、能够摆脱的……”

她的话语里透着一对权势根蒂固的恐惧，那是她混迹风月场多年，浸骨髓的生存哲学。

但随即，她似乎又想起现在的处境，急忙向前倾身，地抓住我的手，试图用温软的触感和话语来安抚我。

那对的**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散发出诱的气息。

“不过维民，你放心！” 她语气急切地保证道，“反正现在那个王公子已经跑到缅甸那种地方去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只要他不出现，不来打扰我们……妈就还是你的！是你一个的好妻子！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们都把它忘了，好不好？” 她试图用美好的未来掩盖不堪的过去。

然而，她的保证在我听来无比苍白。我冷笑着，毫不留地戳这虚伪的平静，语气尖锐如针：

“呵……照你这么说，我这边还没跟你正式结婚，顶上就已经至少预定了两顶绿帽子了？一顶是那个穷追不舍的李伟芳，另一顶，是那个远在缅甸、却魂不散的王公子？说不定……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

这话显然刺中了妈妈最心虚的地方。

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但她很快又使出了惯用的伎俩，**地靠过来，伸出柔软的手臂想要环住我的脖子，用她那成熟感的身体作为武器，语气带着撒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哎呀，维民你不要想那么多嘛。”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畔，“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都是逢场作戏！你要明白，不管妈以前跟过谁，心里最的，始终都是你！只有你！这就够了，不是吗？”

我看着她那试图用“最”来饰一切的模样，一混合着试探、嘲讽和某种自虐般快意的冲动涌上心。

我微微后撤，避开她试图缠绕上来的手臂，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她那双依旧媚意流转的眼睛，抛出了一个尖锐到近乎残忍的问题：

“妈，既然你声声说最的是我，过去的都是逢场作戏。那么，反过来呢？” 我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