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小子……轴得很!” 她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带上了些许无奈和讥诮,“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说什么……他不要别
,他就非我不娶!说他从高中就喜欢我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她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
:“我能怎么办?客
把钱都拍桌上了,话也说到这份上……我还能把他轰出去不成?”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那种属于高级
的现实与算计,“既然他非要体验,钱也付了(虽然不够),那我也只好拿出职业态度,好好‘服务’了。看在他……唉,也算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就给他打了个折,自己贴补了三万。”
接下来的描述,她的语气变得更为直白,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介绍工作流程般的平静,但配合着她此刻的装扮和妖娆的姿态,却显得格外:
“我让他坐在床上看着。” 她的目光微微眯起,仿佛在重现当时的场景,“我放了段音乐,就在他面前……跳了段脱衣舞。就像……就像有时候跳给你看的那样。” 她意味
长地瞥了我一眼,继续道,“慢慢地把衣服都脱了,让他看清楚妈这身……他惦记了这么多年的
。”
“然后,我拉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水汽般的黏腻,“洗了个鸳鸯浴。我帮他全身都打上泡沫,好好‘清洗’了一遍,他也……手忙脚
地在我身上
摸。” 她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嘲弄,不知是在嘲弄李伟芳的笨拙,还是在嘲弄自己。
“洗完澡,到了床上。” 她的语气彻底沉静下来,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我让他躺好,骑到他身上,用……嗯,用那里,磨了他一会儿,让他有点感觉。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强调什么,“然后,我才让他进来。”
“不过!” 她突然加重语气,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试图证明什么的坚持,“维民,妈跟你保证!就让他进去了那一次!真的!因为他……他完全就是个生手,一点经验都没有,笨拙得要命,又急又慌……进去动了没几下,估计……连三分钟都不到,就……就结束了。”
她说完,仿佛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猛地吸了一
烟,然后将烟雾长长地吐出,模糊了她那张美艳而复杂的脸庞。
空气中弥漫着烟
的气息和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段关于她与李伟芳之间短暂而仓促的
易,就这样被她以最直白的方式摊开在了我的面前。
我紧紧盯着妈妈那张美艳却此刻写满不安的脸,继续追问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后来呢?那次之后,你和这个李伟芳,还有没有别的来往?”
妈妈江曼殊连忙摆手,睡袍宽松的袖子滑落,露出她一截雪白丰腴的手臂。她急于澄清,语气带着一丝对穷酸的嫌弃和对自身价值的标榜:
“没有!真的没有了!维民,你要相信妈!”她微微挺起那对高耸的**,仿佛这样能增加说服力,“他李伟芳一个穷打工的,哪里还有那么多钱来找我?我们这行,你也是知道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他掏不起那个价钱,自然就没有下次了。”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细支香烟,点燃,吸了一
,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她蹙着描画
致的眉,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和困扰:
“只不过……从那以后,他就经常给我打电话,没完没了!不是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就是诉说他对我的那点可笑的‘思念’,说什么这辈子就认定我了,非我不娶之类的疯话……烦都烦死了!”她**地弹了弹烟灰,动作依旧优雅,却透着一
风尘中历练出的冷漠,“我都拉黑他好几个号码了,他总能换个新的打过来,像个甩不掉的鼻涕虫!”
我听着她的描述,内心一阵无语。这种偏执的、一厢
愿的纠缠,在风月场中或许并不少见,但发生在即将“新婚”的档
,着实令
膈应。
“那他刚才打电话过来,又说了什么?” 我压下心中的不快,追问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隐瞒。
妈妈在我的
视下,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掐灭了烟,双手有些无措地
叠在并拢的、裹着丝袜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显突出。
她犹豫了片刻,眼神躲闪,最终还是在我的压力下,艰难地开了
,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荒诞:
“他……他说……” 她似乎难以启齿,
吸了一
气,才继续道,“他说……他知道你要和我结婚……他求我……求我不要嫁给你……他说他愿意带我走,离开上海,去一个没
认识我们的地方……让我……让我陪他私奔……”
“私奔?!”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投
死水,在我心中激起惊涛骇
!
我几乎要被这荒谬至极的提议气笑了!
一个穷困潦倒、靠打工度
的李伟芳,居然敢怂恿我法律上的母亲、我即将“明媒正娶”的
,放弃唾手可得的“官太太”生活,跟他去亡命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