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现实而冰冷:“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要一个‘安全保障’而已。” 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胸
,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场
尽皆知的婚礼,就是拴住你的最牢靠的绳子。有了这场婚礼,全临江县的
都知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以后你要是敢起了歪心思,想甩了我……哼,那代价,你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这舆论,这脸面,你丢得起吗?”
看我脸色铁青,她又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耻的“体贴”,继续说道:“而且,维民,你仔细想想,这世界上,除了我们俩,还有谁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没有!” 她语气肯定,带着蛊惑,“在所有
眼里,我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或许年龄稍有差距的恩
夫妻。”
紧接着,她仿佛早已打好了腹稿,流畅地说出了她
心编织的“
设”:
“我们的故事可以是这样——”她眼中闪烁着编造故事的光芒,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可能信了的“
”,“一个美丽善良的年轻
老师(听到‘老师’这个纯洁的词汇从她这个风月老手嘴里吐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想作呕),无可救药地
上了她才华横溢的学生。为了
,她不惜放弃稳定的工作,跟随男生来到大上海闯
。男生不负众望,考
名校,而这位伟大的
老师,为了支持
的学业,不惜……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在风月场所含辛茹苦,用身体换来的钱,供养男朋友读完大学……”
她说到这里,甚至还恰到好处地挤出了两滴眼泪,仿佛自己都被这“感
肺腑”的故事打动了。
“……如今,苍天有眼,男朋友学有所成,功成名就!这位为他付出一切的
老师,也终于苦尽甘来,洗手上岸,披上洁白的婚纱,嫁给了她最
、也最值得的投资——她的学生,她的男朋友,她未来的丈夫!”
她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赞叹。
我看着眼前这个巧舌如簧、
于算计、将自己的放
经历包装成“伟大牺牲”的
,心中一片冰凉。
她不仅要用婚姻绑住我,还要用一个
心编织的、看似“合理”甚至“感
”的谎言,来为我们的关系披上一件看似光鲜的外衣,堵住世
的悠悠之
,同时也将她自己永远地、合法合理地捆绑在我的战车上。
我看着她那美艳动
、却写满了
明与掌控欲的脸庞,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场她
心策划的、对我未来全方位的绑架。
而我,似乎除了在这荒唐的剧本上签字画押,已别无选择。
当晚,简单的洗漱过后,巨大的疲惫感如同
水般将我淹没。
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习惯
地走向自己那间狭小却象征着最后一方净土的卧室,只想立刻倒在床上,让睡眠暂时麻痹所有纷
的思绪。
然而,就在我的手刚刚触碰到自己房门的门把手时,一只涂着鲜红蔻丹、带着湿润水汽和浓郁护手霜香气的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回
,只见妈妈江曼殊斜倚在她主卧的门框上。
她刚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湿漉漉的卷发披散在光洁的肩
,水珠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滑
那
不见底的诱
沟。
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将她的、纤细的腰肢和**的
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下延伸出的两条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得意、撒娇和不容置疑的神态,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红唇轻启:
“老公”这两个字她叫得又甜又腻,带着刻意练习过的**,“这都要订婚了,哪有还分房睡的道理呀?传出去多让
笑话” 她刻意不再叫我“维民”或“儿子”,而是用“老公”这个称呼,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试图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强行扭转到她所期望的轨道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地穿过我的臂弯,半是依偎半是强迫地拉着我,往她那间充满了浓郁香水味和
气息的主卧室里带。
“从今天起,你必须睡在这里。这里,才是你的‘房间’。”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在她的半拉半劝,或者说软硬兼施下,我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她带进了那个曾经让我无数次在门外徘徊、内心充满扭曲渴望,此刻却只感到沉重和窒息的房间。
身心俱疲的我,换上她准备的睡衣后,几乎是立刻倒在了那张宽大、柔软,却仿佛布满无形荆棘的床上,紧紧闭上眼睛,只想迅速沉
无梦的黑暗,逃避这令
难堪的现实。
然而,她却不允许。
“老公~~”她像一条滑腻的美
蛇,钻进被窝,温香软玉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声音带着**的暗示,“这就睡了?我们……还没履行‘夫妻义务’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