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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上没有热气了，林端抿了水润嗓子，声音低下去，“乐恩，所以你认为，还是我的错是吗？你要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赌气。”

狗从她的腿上跳下来，在地上翻滚，四脚朝天，乐恩摸着狗肚子，心想，狗的体温是不是比的要高，怎么这么热。

“没有，我没有生气，”乐恩抬起，这次她没有笑容了，“我也没有认为是你的错，你在保护你自己，也保护了我。”

林端皱眉，“乐恩——”

“嗯，我听着。”

他心中有怒气，在乐恩很早的时候偷偷离开自己，从此不再回来那一刻开始，怒气发酵于怀，散不掉。

这下他发现她变的不仅仅是身体了， 还有格，此刻他的怒气在她的声音面前，更像一个正在杂耍的小丑。

等她批改了作业，收拾好电脑，抱着狗坐在原地与自己对视。

林端张，“乐恩，我一直没有搞懂一件事。”

“你说。”

“我就是想知道，”他眯着眼，寻她面上的蛛丝马迹，“我想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说法，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

“对父兄家的依赖，还是……”他停顿，“还是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