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就都说出来。”她命令着，带着一种近乎迫的意味，眼神牢牢锁住他，“说你喜欢我。说你我。现在，大声说出来。”

空气凝固。色的氛围因这句突如其来的索求而变得更加粘稠危险。

像是被这巨大的要求砸懵了，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那句被他无数次在心底呐喊、在夜对着海报倾诉的告白，此刻被神明亲自索要，却沉重得让他无法承受。

柚希的指尖停在他狂跳的心。

悠生张着嘴，喉咙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瞳孔因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剧烈收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

说出来？

在这里？

在如同耶路撒冷一般的圣地？

在这种况下？

他这种蛆虫，这种只配在暗角落窥伺的垃圾，有什么资格说“”？

光是想象自己肮脏的嘴唇吐出那个神圣的音节，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巨大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低下，额几乎要撞上柚希的膝盖，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双手死死攥成拳，指甲陷掌心。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绝对不能说……之前能说出来是因为在自己家里而且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现在要是说出来柚希大会彻底厌恶我的……会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开……连现在这样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了……

柚希看着他如遭雷击的模样，耐心迅速告罄。

胸中那被拒绝的烦躁和被轻视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混合着未满足的欲，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她一把揪住他汗湿的额发，强迫他抬，力道大得让悠生痛哼出声。

“哑了？”她的声音不再有蛊惑的沙哑，只剩下寒意与嘲弄，“刚刚不是还很能说吗？翻垃圾、偷窥、像个变态一样意……那些恶心事不是说得挺好的？到说句话就装死？”她另一只手毫不留地掐住他t恤下的体，指甲隔着薄薄布料狠狠陷进去。

“呃啊！”疼痛让悠生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生理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嘴唇翕动着，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好想说好想说好想说，快说出来啊！

却依旧发不出那个音节。

“去死！”柚希彻底失去了兴致，猛地将他推开。

悠生猝不及防，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t恤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通红的肩膀和胸被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他蜷缩在那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柚希烦躁地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是东京千篇一律的夜景。

被拒绝的感觉糟透了。

客厅只剩下悠生压抑的啜泣和柚希冰冷的沉默。

欲的余温冷却，留下难堪的狼藉。

哈？

她以为能从这扭曲的跟踪狂身上榨取一点廉价的感慰藉，结果连这个都得不到。

他所谓的“喜欢”，说到底不过是病态的占有欲和自渎的幻想燃料罢了，换成谁都可以吧换成哪个偶像都可以吧。

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吧，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过自己也自以为是就是了。

——既然言语的慰藉得不到，那就用身体偿还。

“起来。”

悠生挣扎着爬起来，低站在她面前，肩膀耸动，不敢看她。

柚希走近，手指粗捏住他下，迫使他抬起脸。

泪痕和汗水糊满他的脸颊，眼镜歪斜，眼睛红肿，写满卑微恐惧和自我厌弃。

这副惨状奇异地取悦了柚希心中恶劣的部分。

她拽着他胳膊，将他拉向卧室。悠生踉跄跟上。

卧室灯光昏暗。柚希将他推到床边，自己坐下，双腿叠，姿态审视慵懒。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跪下。”

悠生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额抵着床沿。

这个姿态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扭曲的安全感：被支配，被使用，这才是他应得的。

柚希俯视着他发顶的发旋，脚尖抬起，用圆润脚趾蹭了蹭他t恤下的胸，感受肌瞬间绷紧。“刚才让你说的话，不会说啦？”

悠生的身体一颤，闷闷的声音从床沿传来：“……对、对不起……柚希大……我……我不配……”

“哼。”柚希冷哼，脚尖顺着腹肌线条滑下，隔着薄薄的短裤，准踩在他胯间已然重新半硬起来的茎上，带着碾磨力道。

“不配说，配被这样对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