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我现在是疯了的节奏!洪荒之力无处发泄啊!”
妻:“那就帮我把下半年的报告(report)都写了呗。” 她在开玩笑。
常:“我愿意为你做一切!我
你,真的!我们能在一起吗?”
妻子沉默了许久,才回复:“maybe(也许吧)。”
妻:“对了,你明天去培训吗?”
常:“去呀,怎么了?”
妻:“没什么……晚安吧,我的‘洪荒哥’。”
妻子回了一个狡猾的、带着小恶魔表
的微笑。
月亮高悬。明天太阳升起时,会发生什么?
今天是妻子的培训
。
她昨晚似乎睡得很沉,也许是健身消耗了体力。
醒来后,我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
她先是在衣柜里翻找,拿出今天要穿的内衣裤放在一边——不是往常的棉质款。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腰侧缀着一只小小的蝴蝶,配套的文胸也是同色蕾丝。
这套内衣很陌生。
自从孩子出生后,她几乎只穿舒适简单的棉布内衣。
今天有些反常。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在做早餐,加个蛋吗?”我把
探进主卧浴室,装作随意地问。
“哦,加一个吧。再热杯牛
,别太烫,你上次就热过
了。”她回答得心不在焉。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她背对着门冲洗。
四十多岁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匀称紧致。
水流滑过皮肤,她洗得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无声地看着,心里堵得慌。
这具曾经熟悉的身体,如今带着陌生的意味。
我悄悄退出来,带上了门。
这个没装摄像
的浴室,提醒了我疏忽的地方。
再见到她时,已是一身利落的浅色小西服,里面搭着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
练又透着一丝别样的风
。
餐桌上很安静。
我把餐盘推到她面前,她像只安静的猫,很快吃完,把盘子放进水槽,拿起包出了门。
我回到她的卧室。浴室地面湿漉漉的,花洒还在断断续续地滴水。几分钟前,她就在这里。
那条缀着小蝴蝶的黑蕾丝内裤不见了,穿在了她身上。
脏衣篓里躺着昨晚换下的棉布内裤。
我弯腰捡起来。
裆部残留着一片明显
涸的湿痕,带着特有的粘稠感——她还在排卵期。
昨晚,她梦见了什么?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下,我把它凑近了点。
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钻进鼻腔。
我立刻把它扔回了篓里。
心思缜密的本能让我没有马上离开。
我拉开了她床
柜的抽屉,拿出那盒安全套,仔细数了一遍。
少了两个。
又数一次,确认无误。
确实是两个。
我立刻跟经理请了一天假。
登录她的公司邮箱,查到了今天在w区的培训时间和地点。
午餐休息是十二点。
我耐着
子先处理了些工作邮件,十一点才动身。
到达培训大楼时,正好十一点四十五分。
我把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十二点整,参加培训的
陆续走出来取午餐,三五成群地
谈。
很快,我就看到了他们。
手牵着手,很自然地穿过
群,走向外面——b司这次培训只有他们俩选了这时段,显然是有意为之。
在别
眼里,他们就是一对
侣。
两
拿了三明治,没在大厅停留,径直往外走。
去哪?
我远远跟着。
走向停车场。
我祈祷着千万别上常宏宇的车。
谢天谢地,他们走向了她的车。
常宏宇拉开副驾门,让她先坐进去。
车子启动,毫不迟疑地加速驶离,带着一种奔向新生的决绝,把我远远抛在原地。
我只能回家等。六点,她回来了。
“培训怎么样?”
“非常好,收获很大。”她心
不错,抱起小儿子在脸上亲了一
,“想妈妈没有?哦,想啦!小可
,妈妈也想你。走,带你去买冰淇淋好不好?”
“要出去?”
“嗯,忙了一天,陪陪孩子。”
“开我的车吧,你那辆油可能不多了。我待会儿去costco买东西,顺路给你加点油。”她没多想,接过我的车钥匙就带着孩子出门了。
门一关上,我立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