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在家办公,家又离妻子公司极近,得天独厚。
第一次执行监视任务,心
异常忐忑。
那天,妻子特意打扮得很漂亮出门,而且没带饭盒。
我估计十有八九,他们会约在公司食堂吃午饭。
为了万无一失,我特意租了一辆车(只租几小时,没买保险也花不了多少),怕妻子在停车场认出我的车。
又去沃尔玛买了件她绝对没见过的外套,戴上
罩(感谢疫
让这行为不那么突兀),甚至还买了顶假发。
戴上假发后,别说妻子,我自己都快认不出镜子里的陌生
了。
假发除了伪装,也多少带着点自嘲——这几年脱发严重,快秃了,妻子没少用鄙夷的
气嘲笑。
跟常宏宇那
浓密的
发一比,我这形象大概越发不堪。
我提前十五分钟到达“自己公司”的食堂,还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
妻子一般在中午十二点左右吃饭。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两
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刹那间,肾上腺素飙升,嫉妒、羞辱和一种扭曲的快感瞬间充斥大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紧锁住他们。
他们尚不敢有亲昵举动。
常宏宇穿着白衬衫,胸前挂着工牌。
妻子里面是白衬衫,外面套件小西服,脖子上也挂着工牌——照片上笑容灿烂得刺眼。
远远看去,两
竟像一对璧
。
他们买完饭,没有在食堂停留,径直向外走去。
我悄然跟上,发现他们坐在了食堂外面的露天餐桌旁。
胆子真大!
不怕被他老婆瑛看见吗?
转念一想,瑛大概常年居家办公(work from home),加上不同楼栋有自己的食堂区域,他们才如此轻车熟路,显然已是这里的常客。
我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盯着。
聊到开心处,妻子笑得眉眼弯弯,那份发自内心的甜意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
更让我心
一刺的是:妻子没吃完的半份意面,竟极其自然地推给了常宏宇!
而他也堂而皇之地接过去吃了。
他们竟已暧昧到可以共享食物残羹的地步!
两
吃完,并肩走进了d栋大楼,只留下我僵在原地,如同被无形的封印困住。
大约半分钟后,我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喂,有事儿吗?”她的声音传来。
“哦,没什么,”我尽量让语气自然,“我刚吃完饭,无聊想和你聊聊天。”
“你吃了吗?”她问。
“我也刚吃完。别聊了,我马上有个会。”
“哦,几点啊?”我追问。
“就马上!”语气明显不耐烦。
“哦,那就这样吧……”我话音未落,电话那
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啊”。
“怎么了?”我立刻关切地问。
“没什么,碰了一下。”紧接着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我强压着翻涌的
绪,开车回家。一进门,立刻同步了妻子的微信和短信记录。果然,常宏宇的信息跳了出来:
常宏宇: 吃太多了,昏昏欲睡。
妻子: 哈哈,我的pasta味道太好了吧?
常宏宇: 你还说!就是多吃了你那半碗!
妻子: 哼,好,你不喜欢吃,以后我找别
吃。
常宏宇: 喜欢!撑得一睡不醒我都愿意!
妻子: 这还差不多。
常宏宇: 我还没吃够呢。
妻子: 啥意思?你不是吃太多困了吗?
常宏宇: [发送一个色色的表
] 啥时候能让我吃一
好的呀?
妻子: [发送一个假装发怒的表
] 大坏蛋,不理你了!
妻子: 下次再多给你买一盒,让你吃成猪!
常宏宇: 吃成你老公那样? —— 这是常宏宇第一次在我的“视野”里提到我。
妻子: 哼,你再这么吃,他都比你瘦了!
接着,他们又聊了些别的。妻子对他的态度依然亲昵。两
约好下班后一起去公司的健身房运动,“帮”他把多吃的卡路里消耗掉。
常宏宇: 那我要看你穿着那身绿色的lululemon!
妻子: 讨厌啦,你还挑上了?
常宏宇: 好不好嘛?
妻子: 看在你是为我变胖的份儿上,就满足你吧。一会儿你好好练,不该看的地方不许
看!
下午4点半,收到妻子的微信:“今天中午吃太多了,晚上去健身房再回家。”
紧接着又来一条:“帮我把健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