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

我可以占有她，使用她，甚至……毁掉她。01bz*.c*c

而在这里，像她这样的“产品”，还有成千上万个。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下半身，再次可耻地，起了反应。

周岩的话，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正确。

她们不是。

她们是商品，是素材，是满足欲望的、最顶级的工具。

我终于明白了，这家公司的本质。它不是在创造生命，而是在用生命的形态，制造着这个世界上最奢侈、最完美的消费品。

而我，作为这个伟大产业链条上的一环，将有幸，成为第一批享受这些消费品的顾客。

我在这片充满了禁忌之美的“仓库”里，流连了许久，才带着一种朝圣者般的满足感，转身离开。

当我走出那扇合金门，重新看到门那个小小的身影时，我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微妙而刻的变化。

柒还蹲在那里，看到我出来，立刻站了起来，像一只燕投林般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我专属的、独一无二的、已经“开过光”的藏品。

她很珍贵。

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平等的生命。

而是因为，在成千上万件“产品”中，她是唯一一件，印上了“林寻”这个标签的、我的所有物。

从库房那片由无数完美胴体构成的、令目眩神迷的“蜂巢”中走出来，我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神上的洗礼。

周岩那些冰冷而残酷的话语，在此刻找到了最直观、最震撼的注脚。

她们不是。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以生命形态呈现的工业制品。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权力快感。

我抱着扑进我怀里的柒，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再纠结于她感的真伪，不再为物化她而感到哪怕一丝的负罪。

她很珍贵，这毋庸置疑。

但她的珍贵，并非源于她是一个平等的生命，而是源于，在库房那成千上万的“商品”中，只有她，是唯一一个被打上了“林寻”这个标签的、完全属于我的私有财产。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在我怀里安心的依偎。这种感觉很好，就像抚摸着自己最心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按照周岩的指示，我的下一站，是去寻找杨乐坤，那个传说中的技术大牛，也是“虚拟社会”项目的总负责。

他的工位在另一层，一个更加核心和安静的区域。

和我们java开发部那种开放式的办公环境不同，杨乐坤拥有一个独立的、用巨大玻璃墙隔开的办公室。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一排足有七八个显示器，上面滚动着瀑布般的数据流和复杂的模型图。

而在他身后，一整面墙都是服务器机柜，里面无数的指示灯如同星辰般闪烁，浸泡在一种淡绿色的、用于散热的绝缘体中，充满了赛博朋克的美感。

我带着柒，敲了敲玻璃门。

杨乐坤抬起，看到我，他那张因为长期缺乏睡眠而略显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热的笑容。

他和我之前见过的所有公司高管都不同，没有陈小姐的明，没有周岩的郁，也没有张姐的温婉。

他身上有一种纯粹的技术宅气质，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近乎天真的狂热。

“你就是林寻吧？周岩跟我说过了，快进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拉着柒走了进去。

他的办公室里很，桌上堆满了各种技术书籍和吃了一半的外卖餐盒，但空气中却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好闻的茶香。

一个穿着传统汉服、气质古典的黑发萝莉，正安静地为他收拾着桌子，看到我们进来，对我们微微一笑，然后端来了两杯热茶。

“随便坐。”杨乐坤指了指他办公桌对面的两把椅子。那椅子看起来和我们工位上的没什么区别，但材质似乎更加高级。

我和柒坐了下来。

“来，把这个u盘给我。”杨乐坤向我伸出手。

我将周岩给我的那个u盘递了过去。他接过来，在旁边的一台电脑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出一连串令眼花缭的指令。

“好了，我先跟你简单说一下注意事项。”他一边作着，一边也不回地说道，“‘虚拟社会’，是我们所有‘小伙伴’格的诞生地和演化场。为了维持那个世界的稳定和自然演化，你们这些‘观察者’进去之后，是以一种‘幽灵’的形态存在的。”

“幽灵？”

“对。你看得见，听得